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短短的十多天没见，赵师长脸色发白，双颊微微凹陷，眼神涣散，看起来快要没命似的。

    那一刻，霍启明的心揪痛一下，声音不自觉哽咽几分。

    “师长，你怎么变成这样？”

    不止霍启明震惊，於院长也震惊，他快步走到赵师长跟前，伸出手给他把脉。

    “老赵，你不要说话，让我先给你把脉。”见赵师长想要说话，於院长立马止住他。

    赵师长笑了笑，缓缓点头。

    霍启明来到床边，安安静静看著於院长给赵师长把脉。

    半晌，於院长撤回手，眼神复杂看向赵师长。

    见状，霍启明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切问道：“舅舅，师长他……怎么样了？”

    “很不乐观。”於院长眼眸低垂，神色略带悲痛：“老赵身体机能正在衰退，可能只有十天时间……”

    霍启明一脸难以置信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於院长深吸口气，很快把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认真看向赵师长：“老赵，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离开的时候，身体挺好的，而且我还给你开了半个月的药，听启明说你都喝了，那你的身体应该稳定下来才对。”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於院长实在想不明白赵师长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