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匆忙,张岁的鞭伤好了大半,秦观月才得见这位睿王。
睿王居所离丁亥住的地方不远,秦观月尚不能顺利行走,还需要依靠旁人帮扶。
原本想让锦城陪他去,但丁亥说睿王只允许他一个人去,无奈只能借伞为拐,勉强行走。
“冒犯了。”马车停下后,丁亥从袖中取出蒙眼用的黑布。
秦观月低头任由他为自己带上,继而又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到了。”丁亥站在旁边轻声道,“秦兄推门进去就好,我在别处等着。”
进了宅院后,秦观月就闻到甜腻之气,这睿王花样挺多,竟将房中之花种在院里。
秦观月侧耳听到丁亥走后,便将蒙在眼上的布取下来。
入目是处掩了门的小厅,推门进去并无人在内,观察一番也是四下平平,并无危险。
不过他也知道想要见到这号人物,必然得花些功夫,遂安坐于客座,等了半晌便听见有人推门而入。
秦观月起身,见到来人确实是记忆中的睿王,连忙行礼。
“草民秦观月,见过睿王殿下。”
睿王笑吟吟地让秦观月起身:“秦家公子,我们……在临安见过。”
睿王坐下后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才上下打量起秦观月。
“能得王爷记挂,是草民之幸。”秦观月一改从前桀骜,就算答话也显得小心翼翼。
“听十九说你求见本王,所谓何事啊?”
秦观月复又跪在地上,道:“秦家遭难,草民心寒。愿为王爷效命,以求庇护。”
睿王面色不改:“你求我做甚,我被软禁于此,自身都难保,还求我庇护?”
“王爷说笑,这偌大宁州,睿王地位无出其右,若非自愿,王爷又怎会被困在方寸宅院之内。”
秦观月说完,心里暗自吐槽:这宅子面积怕是外面坊街两条不止。
他也知道睿王跟自己打太极是在试探自己此行目的。
睿王既然愿意见自己,必定是有利可图,或者说自己对睿王来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