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娜莎比谁都懂。
当祁同煒那番石破天惊的大道理说出口后,她內心的忠诚甚至都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便被绿绿的美金彻底碾碎。
瓦连京那个脑满肠肥的蠢货都能拿八百万,自己凭什么只能拿三百万?
娜莎看著祁同煒,蓝色眸子里只剩下最纯粹的生意。
“可以。但是今后的所有钱,包括这次的两百万尾款,都必须打到我的海外帐户上。”
在成为奥莉加的秘书之前,她曾是克格勃的一名优秀特工,在海外自然有自己的安全帐户。
祁同煒笑了。
他甚至都没有回答,只是对著一旁的钟白隨意地摆了摆手。
“转帐。三百万。”
钟白一愣,下意识地確认道:“祁少,是说现在把定金也一起转过去吗?”
“没错。”祁同煒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下次定金和这次尾款一次性结清。我相信咱们娜莎同志的能力。”
这份財大气粗的信任,这份杀伐果断的魄力,让娜莎的心头猛地一颤。
她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年轻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可以。你年纪不大,却是个能干大事的人。放心,我不会让你对我的信任付之东流。”
“我现在就去联繫那几个设计局的人。局势隨时都可能稳定下来,一旦局势稳定,那怕你有再多钱也没有用处。”
说完,娜莎转身就走,甚至都没去確认钱到底到没到帐。
另一边,安东也和瓦连京也商议完专家偷渡的细节。
商议完之后,瓦连京甚至帮著祁同煒他们搬运木箱。
一边吹哼著革命歌曲,一边卖力的搬箱子。
看到这奇幻的一幕,祁同煒摇了摇头。
不大会,装图纸的木箱被全部搬到仓库。
关上能抗住炮击的纯钢大门,瓦连京衝著几人挥挥手,吹著口哨上了军用货车。
望著瓦连京远去。
安东对祁同煒笑道:“这老小子真有意思,刚刚出卖自己国家和信仰,嘴里还哼著革命歌曲。不过幸亏他是高级知识分子,英语说得不错,沟通很顺畅。我现在给董事长打电话,让他在乌克兰边境安排好接应的人手。”
祁同煒对安东的办事能力很满意,点了点头。
“娜莎刚刚的话很有道理。局势隨时都可能稳定下来。一旦稳定我们別说继续打包技术、挖走人才,就是想全须全影地离开这里都不容易。”
听到这话,安东和钟白这两个华尔街精英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他们可不是魏晓勇和程家辉那样的大內侍卫,显然不能为了赚钱自己的小命搭在这里。
祁同煒看出二人的担忧,笑著摆了摆手:“也不用太担心。一个月內这里稳定不了。”
见识过祁家长孙神一般的预言,安东和钟白很快便安下心来。
不到半天时间,在绿绿的美金开道下,娜莎展现出了克格勃特工的惊人效率。
眼看国家即將崩溃,卢布形同废纸,昔日那些高高在上的设计局掌权者们,为了给自己和家人谋一条后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便將压箱底的国之重器,以一个又一个“白菜价”,卖给了神秘的东方买家。
於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无数装满了设计图纸的巨大木箱,被源源不断用军用卡车,秘密送往了那座內务部名下的仓库。
几十名涵盖了潜艇、航母、飞弹、航空发动机等各个领域的顶级专家,也被秘密送往乌克兰边境。
按理说,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出去的美金还远远低於最初的预期,祁同煒应该开心才是。
然而,看著这座几乎快要被木箱彻底堆满的仓库,他欲哭无泪。
不算那些还在源源不断送来的图纸,仅仅是已经到手的,起码就有几千个木箱,重量少说也有几百吨!
这么多图纸,想通过空运包机运走根本不现实。
海关也不是瞎子。
哪怕能钱收买其中几个关键人物,也不能保证其他人不会告密。
只要有百分之一暴露的风险,他都绝不会同意。
可不走空运,又能怎么走?
就在祁同煒回到酒店,对著空荡荡的大街一筹莫展之际。
“咚咚咚。”
套房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大內侍卫之一的程家辉,將两名不速之客领了进来。
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俩人一脸的焦急与惶恐。
见到祁同煒的瞬间,为首的年轻人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上前一步,问道:“请问您是祁哥吗?”
祁同煒扫了二人一眼,完全不认识,皱眉反问道:“我是姓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