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现在不要急著把手伸到汉东去搞风搞雨。”
“因为咱们的后院,马上就要起火了。”
“后院起火?”
谢家父子脸色同时一变,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难道派系內部出现问题了?!
还是家族內部有人要趁著老爷子昏迷搞事情?
赵达功没有明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那眼神,仿佛再看一张漏了洞的大网。
……
一天后。
一千多公里外的汉东省,省委家属院。
夕阳的余暉洒在红砖墙上,將整个大院染成了一片血色。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缓缓驶入大门,这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裴一泓的五號车。
裴一泓坐在后座上,刚刚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正闭目养神。
车子沿著林荫道缓缓前行,经过六號楼的时候,不得不减速避让一辆收垃圾的车。
六號楼,那是赵立春的住所。
就在车子减速的瞬间,裴一泓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往车窗外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
他的目光便瞬间凝固了。
透过半开的车窗,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压低了帽檐,神色匆匆地走进了六號楼,陪同的似乎是赵立春的秘书。
那个背影……
裴一泓的瞳孔微微收缩,隨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
裴一泓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低声自语道。
“这盘棋下到这儿,算是有点味道了。”
“看来,有人是坐不住了啊……”
车子重新加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但那个走进赵立春家门的身影,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註定要在汉东的政坛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