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犯罪记录,也没有拆白党的標籤。
姓名:文仲舒。
年龄:73岁。
籍贯:江苏上海。
身份:港岛註册古董鑑定师、私人收藏家。
经歷:1949年抵港,早期在深水埗经营当铺,后转做玉石古董生意。
现名下拥有一家位於荷里活道的古董店【雅轩阁】,以及两家位於油麻地的老式麻將馆。
家庭状况:未婚,无子女。
赵阳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紧锁,一脸的困惑。
“这……这不对啊组长。”
“怎么不对?”
祁同煒切著盘子里的香肠,头也不抬地问道。
“这档案太……太乾净了。”
赵阳指著资料道。
“您看,这老头来港岛四十多年,履歷清清楚楚。虽然开麻將馆有点江湖气,但都是持有正规牌照的。那家古董店也是正经生意。警署那边只有几次因为店铺消防问题被罚款的记录,连个打架斗殴的案底都没有。”
“从纸面上看,这就是个有点小钱、喜欢附庸风雅的孤寡老人。跟咱们要找的那个诈骗集团幕后黑手,好像差得有点远?”
林晓晓也有些泄气:“是啊,而且资料上显示,他这两年生意不景气,古董店一直在亏损。这样一个看起来快要破產的老头,真的会是吞了五亿八千万的大骗子吗?咱们是不是想多了?”
案子,似乎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虽然组长通过倒茶动作锁定对方是拆白党,可万一看走眼了呢?
而且这份天衣无缝的档案,像是一堵棉花墙,让人有力使不出。
看著两个警探纠结的样子,祁同煒笑了。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地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著窗外那片寸土寸金的繁华都市。
“安东。”
“你在港岛好多了年了,对这里楼市最熟,给这两位內地的警官科普一下。”
祁同煒指了指元朗方向,语气玩味。
“昨天那个文仲舒住的半山大宅,虽然是在新界乡下,但那块地皮,加上那个房子,还有里面那一屋子的陈设,你估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