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寧尘微微摆手，一脸从容：“国主儘管说便是。”
他倒是没看到什么因果，只看到了无数嗷嗷待葬的客户。
而且真有因果，那就將因果一併葬送。
“好。”
神庭古尸点点头。
接著那沙哑的声音响起，沉声说道：“我九耀神庭只有一位半神境强者，那便是吾之父皇，也就是九耀神庭的前任国主，老神皇。”
“哦？”
“老神皇？”
寧尘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对。”
“在九耀神庭一统整个天渊界后，父皇便已传位於我。”
神庭古尸解释说道。
“原来是这样。”
寧尘点点头，表示了解，接著再度问道：“那一日，九耀神庭究竟发生了什么？老神皇可是半神境强者，就连他都挡不住那诡异黑日？”
“这个么……”
神庭古尸沉默了一会儿，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神庭古尸方才是缓缓开口，那沙哑的声音响起：“那一天，整个天渊界白昼如夜，无数生灵无比惊恐，纷纷抬眸，可看到的却是此生难忘的景象……”
“那个景象，吾这一辈子也永远无法忘记。”
“白昼如夜，却並非大日被乌云蒙蔽，而是煌煌大日仿佛被一点点侵蚀，一点点的失去其原本的顏色，变得无边漆黑。”
“当那黑日之茫照射而下，我九耀神庭的百姓只是在一瞬之间便是被那黑日暴晒，肉身乃至灵魂都在那一瞬之间化作灰烬，甚至连惨叫声都未曾发出。”
“那诡异黑日太过诡异了，就算是吾也难以抵挡，吾现在的肉身便是那诡异黑日所照射的缘故。”
闻言寧尘目光看去。
神庭古尸身上漆黑如焦土，散发诡异气息，肉身腐烂程度已是极为严重。
“而吾拼尽全力，也无法拯救吾之子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抢救出一些子民的残魂，可儘管如此，却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神庭古尸语气之中，满是深深的无奈和绝望。
“而从始至终，除了那诡异黑日，我们没看到任何人，甚至究竟是谁对我九耀神庭出手，我们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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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庭古尸的话中寧尘也能感受出他那深深的绝望。
从头到尾，整个九耀神庭的强者百姓，皆是被那诡异的黑日照射而死，他们死之前甚至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
那种无力的绝望，可想而知。
“你堂堂大帝强者，你都阻拦不了？”
寧尘眉头微皱，看了神庭古尸一眼，有些疑惑道，按理说大帝强者应该没有这么不堪一击才对。
更何况…
按自家娘子所说，这神庭古尸应该有接近半神境强者的实力……
“那时的吾並非大帝强者，仅仅只是玄帝罢了。”
神庭古尸摇了摇头，嘆息道：“若当时有大帝境界，或许…或许还能改变一些事情。”
“嗯……？”
听到这话的寧尘眉头一皱，目光落在神庭古尸之上：“你不是死在那诡异黑日之下？”
“是…也可以说不是。”
“若是可以的话，本帝倒是希望当时就死在那诡异黑日之下。”
神庭古尸似乎是自嘲一笑，旋即便是將那日之事缓缓和寧尘细说了一遍。
原来那一日，神庭古尸並没有死在九耀神庭，在黑日照射而来时，老神皇挡在了他的身前，运用术法將他送出天渊界，而自己则是留下来面对那诡异黑日。
至於结果如何，就算神庭古尸不说，寧尘也能猜出个大概了。
老神皇最终还是没能没有护住九耀神庭。
毕竟九耀神庭已是覆灭。
“那老神皇呢？”
寧尘看向神庭古尸。
神庭古尸没有直接回答，它的声音沙哑，仿佛是来自远古的诉说：“本帝被送出天渊界后，便是努力修炼，唯有变强方才能找到那诡异黑日背后的元凶……”
“可似是天意造化弄人，本帝耗时数千年终达九劫大帝，即將触碰半神的门槛之时，体內一股诡异的力量，宛若早有预谋一般，顿时是將本帝生机尽数掠夺。”
说到这，神庭古尸语气越发嘲弄。
“是那诡异黑日？”
寧尘眉头微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