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意压低的、带著几分痞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沈砚冰心里一紧。
没等她多想,身后的人突然发力,將她一把压向客厅那柔软的沙发。
紧接著,一道沉重的身影压了上来,將她牢牢按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你是谁?放开我!”
沈砚冰心里又惊又慌,挣扎著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反抗像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了作用。
突然,“撕拉” 一声轻响,她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撕开一道口子,
微凉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拂过大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可由不得你。”
那道痞气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隨著衣物摩擦的声响,还有沈砚冰惊慌的哭喊声,在漆黑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压在身上的力道突然减轻,那道痞气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现在知道我们黑蚁帮的厉害了吧?以后还敢不敢抓我们的人了?”
话音刚落,“啪” 的一声清脆响声响起,
沈砚冰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发烫,又羞又气,却只能咬著唇,小声说道:“不敢了……”
听到这话,“歹徒” 终於鬆开了她,伸手按下了旁边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沈砚冰这才看清,压在她身上的哪里是什么 “黑蚁帮成员”,分明就是唐昭。
沈砚冰软软地靠在唐昭怀里,脸颊还带著未褪去的红晕,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的嗔怪:
“討厌,你真的坏死了!我刚开始真的被嚇坏了,还以为是之前抓的歹徒同伙来报復,真要被暗算……
甚至都以为自己要被玷污了,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抬手捶了捶唐昭的胸口,语气又软了几分:
“直到后面你动起来,才慢慢反应过来是你的把戏。
你也太坏了,玩这种样都不知道提前透个气,害得我白担惊受怕半天。”
唐昭看著她眼底未乾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用指背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渍:
“不玩得真实一点,你怎么能全情投入?演出来的反应都是假的,哪有这种发自內心的惊慌和悸动刺激?”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几分曖昧的调侃,
“怎么,你不喜欢这种『惊喜』?还是说…… 刚才我没让你满足?”
“討厌!”
沈砚冰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伸手用力拍了下唐昭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人家当然不是没满足…… 就是被你嚇惨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小偷是帮派的,还知道是黑蚁帮?我都没跟你提过这个帮派。”
唐昭闻言,眼神闪烁,却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挑了挑眉,语气模稜两可,带著几分高深莫测:
“你觉得我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不知道?”
他轻轻摩挲著沈砚冰的头髮,没有再往下说,却也足够让沈砚冰明白 —— 他知道的远比她想像的多。
沈砚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不敢再追问了。
她太清楚,唐昭这种家世显赫的人,背后藏著多少她无法想像的势力和信息渠道。
再问下去,恐怕就要触及到唐家的秘密了,那可不是她能碰的东西。
如果自己真的知道了那些不该知道的事,等哪天唐昭对她玩腻了,自己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就算唐昭还没厌倦,万一唐家出了什么岔子,她这种知道秘密的 “外人”,也肯定会第一个被当成怀疑对象,落得个悽惨下场。
对她这种没背景、没势力的人来说,知道得少反而更安全。
刘雪仪有 “唐昭夫人” 的身份兜底,就算知道些家族事,也有身份护著;
可她不一样,她只是唐昭眾多情人里的一个,没资格也没资本去触碰那些深层秘密。
想通这些,沈砚冰连忙收敛了好奇心,伸手搂住唐昭的腰,將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得像:
“我就是隨便问问,我不想知道。”
唐昭感受到她態度的转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没有点破她的心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著几分安抚:
“嗯,不用想那么多,好好陪著我就好。”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氛围重新变得曖昧起来。
刚才的小插曲,反倒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