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经歷的人不是他,他就是个看戏的。
况且,这不过是爸妈打闹的一种小情趣罢了,他如果真的掺和进去岂不是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不过老妈带哪些化妆品其实也不算夸张。
那些化妆品都不是那种能隨时买到的量產化妆品,都是限量私人定製款的。
这个是真正意义上的私人定製,会根据使用者的皮肤状態,给出最適合使用者皮肤情况的护理方案。
那些化妆品,都是精心调製的,用的也是最珍贵稀有的原材料。
里面隨便一罐护肤品,十几万上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行李箱,就是换一套市中心的房都是轻轻鬆鬆的事。
这不是个例,二嫂和唐寧都有这么一箱。
除了化妆品,她们还在挑衣服。
最夸张的就是唐寧,五六个女佣拿著搭配好的衣服一件件轮流比著给她看。
“过过过”的声音不绝於耳。
好几件里才能有一件她看得上的,“这件可以。”
也有她比较纠结的,“这件还不错,但是已经过季了。”
然后她使出了绝招,“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唐昭瞥了一眼,没多好看,保暖也不怎么样,所以果断地给出了他的结论:“过。”
“那就过。”
就连唐疏月、唐疏星两个四岁多的小丫头,也是爱美的,正在挑选她们心怡的小裙子。
唐熠珩两手撑著脑袋,看了眼唐疏月和唐疏星,隨后扯了扯唐昭的衣服,
“三叔,你说为什么女孩子那么纠结要带什么衣服呢?衣服不是只要保暖、舒服、能遮挡隱私就行了吗?”
唐昭拿出钱包,然后从钱包里摸出了一枚国外的纪念幣放在唐熠珩的手里。
“你无聊吗?”
唐熠珩看了看纪念幣,有些没理解三叔的深意,但还是回答道:
“无聊,但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唐昭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我考考你,你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的纪念幣吗?”
唐熠珩认真看著纪念幣,思索了一会,
“是加纳大的吗?”
唐昭摸摸他的脑袋,
“真聪明,那你觉得它可以用於国內的投幣机器吗?”
“大概率不可以,不过这个纪念幣很好看,而且上面写著是2015年生產,可以当做稀缺收藏品处理。
放入二级市场应该能卖几百块甚至几千块,我可以换成钱再去投幣,一样可以实现购买的目的。”
唐昭打了个响指,“bingo,很聪明。但是三叔想说的是价值的评定问题。”
唐昭没说完,唐熠珩已经明白了过来。
“哦!三叔想说的是,价值的存在不会因为外界的评定而隨便迁移。
售货机不认可纪念幣,就像我不认可服装的时尚价值,妹妹仍会认可服装的时尚价值,这一点不会因为我而动摇。”
唐昭再次摸了摸唐熠珩的脑袋,“真聪明,把纪念幣给三叔。”
唐熠珩交出纪念幣,然后好奇地看著三叔,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唐昭又从钱包里拿出了另一枚纪念幣,
然后只见他一手一枚,两枚纪念幣竟是不断在他手指间翻飞。
將纪念幣交给唐熠珩,
“你试试。”
唐熠珩拿著纪念幣尝试了起来,一开始还无法控制好,纪念幣频繁掉落在沙发上。
唐昭耐心地指导著他,没一会,唐熠珩已经能有模有样地转动硬幣了。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唐昭,唐昭问:
“好玩吗?”
“好玩!”
“学到了什么?”
唐熠珩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会,隨后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物品的价值是需要挖掘的,纪念幣不只有外界赋予的直接消费的货幣功能和收藏增值的纪念功能。
它也可以是我的玩具,只是需要我去开发它的价值。
难怪爸爸总说我对商业的设想太粗浅了,只能看见最直给的价值,原来我没有想过去赋予价值,將没价值的东西改造成有价值的。
否认价值其实是否认自己的开发能力,我没有开发时尚方面的能力,所以否认了服装的时尚价值。”
“真不愧是唐家的种,就是聪明。”
唐熠珩也不免自豪地抬头挺胸,“那当然!我当然很聪明啦。”
“那这两枚纪念幣就送给你了,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学到的东西。”
两叔侄聊得开心,没有注意到旁边看著他俩的刘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