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品味一道甜品,需得慢尝细咽,方得其妙。
这些酒款也经他精心挑选,不仅口感层次丰富,更易於让人放鬆心防,
在不知不觉间拉近彼此距离,正適合烘托此时的氛围。
他举杯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戏謔: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待会蒙上眼睛,只靠嗅觉猜酒或食物。
如果一人猜对一人猜错,猜错者要答应对方一个五分钟內可完成的小要求;
如果两人都猜错……”
他故意停顿,语气狡黠:“那就各脱一件衣物。意下如何?”
方若溪並未露怯,反而笑吟吟迎上前去,伸手挽住他手臂,语带轻挑地应战:
“好呀,愿赌服输。”
唐昭扬唇一笑,如猎手见猎物入网。
这游戏他再擅长不过——他的感官敏锐,极少失手。
蒙眼猜物?对他来说几乎毫无难度。
“我就发扬一下绅士精神,优先一步。”他利落地解下领带蒙住双眼。
方若溪將一杯酒轻晃至他鼻下,酒液摇曳之声细微却清晰——唐昭耳廓微微一动。
但她靠得极近,立刻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顿时撒娇似地移开酒杯:
“这杯不能算!你居然还靠听声音辨酒,太耍赖啦!”
唐昭低笑著將她揽近,声音里带著一丝被识破却从容的笑意:
“好,依你,换一杯就换一杯。”
“不过我这听力是天生的,真不是故意的啊。”
唐昭语气轻鬆,仿佛对此也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