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背景胜於雄辩,人只能为自己负责
气带著戏謔的狠意:

    “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女孩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酒液顺著嘴角淌下。

    可对方毫无停手的意思,又端起第二杯,动作粗暴地往她嘴里灌。

    她拼命挣扎,但力气悬殊,几杯烈酒下肚,本就不胜酒力的她已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她眼中满是惊惶,无声地望向四周——盼著谁能说一句“够了”。

    可这念头,终究只是徒劳。

    事实上,这才是大多数时候的真相,当你自己选择踏入了危险的地方,那么就要做好没有人喊“停下”,没有人伸出援手的准备。

    残酷的现实是不会和你讲道理的。

    你的应该和理所当然,只能说给那些根本不会犯罪的人听,可是说给不会犯罪的人听又有什么用。

    他本身就不会犯罪啊。

    包厢极大,音乐震耳,笑闹喧天。

    唐昭他们坐在另一侧,只当那边是寻常嬉闹,並未细看。

    况且,这类“热闹”,他们向来无意掺和——既不围观,也不共享,更不愿沾染半分。

    何天佑瞥了一眼角落里那群亢奋的人,眉头紧皱,低声骂了句:

    “又来了……算了,咱们换间包厢吧。这种场合太乱,万一谁身上带点什么病,传染开来全都得遭殃。”

    唐昭等人点头应允,隨即各自带著女伴起身离开,仿佛只是避开一场无关紧要的嘈杂。

    没人回头。

    也没人问那女孩后来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