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拐杖上温润的玉质杖头。
厅內一片寂静,只有眾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良久,老人手中拐杖再次“咚”地一声顿在地面,做出了决断:
“可以。既然他们先失了道义,不想再与唐家耗下去,那我们也没必要继续虚与委蛇,维持这徒有其表的合作了。当断则断,免受其乱。”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大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委託,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大房去办妥。你们平日与jy岛那边的往来联繫最为密切,其中关节也最清楚。
务必处理得乾净利落,所有痕跡都要抹平,不要留下任何可能授人以柄的后患。明白吗?”
大房家主这次终於有了更明確的反应。
他抬起头,迎向父亲的目光,依旧言简意賅,但语气肯定:
“好的,父亲。我们这就去安排处理。”
说罢,他微微侧头,向坐在身旁的年轻儿子——江宇航,递去一个极轻微但含义明確的眼神。
一直垂首静听的江宇航立刻会意,他並未多言,只是朝著父亲和主座上的祖父方向,沉稳而清晰地应道:
“是,我知道了,父亲。请祖父放心。”
江宇琛將祖父的决断与眾人的反应默默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丝毫不显。
待厅內因那项决断而起的细微波动平息后,他才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地拋出第三条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