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咱们张家怎么往上走?”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审慎:“但有一点,必须办得乾净漂亮。既然要动,就一次性连根拔起,半点尾巴都不能留下,免得日后被人抓住把柄。”
说著,他凑近张震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叮嘱了几句,末了抬眼,眼神示意他可以去办了。
张震宇重重一点头,神色坚定:“爸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收拾得乾乾净净,不留任何痕跡。”
此时宴会厅內,唐昭的目光一直留意著张震宇的动向,见他几番进出宴会厅,神色从凝重转为坚定,便已然知晓,对方已经看完了资料,並且有了决断。
他端著一杯香檳,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低声喃喃自语:“这份『大礼』,你们张家,没理由不动心。”
身旁的刘雪仪恰好挽住他的胳膊,听到他低声嘀咕,满脸疑惑地看向他:“老公,你在说什么呢?”
唐昭回过神,顺势拍了拍她的手,笑著摇了摇头:“没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