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丟脸。”
唐昭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里带著几分桀驁不驯:
“唐家的脸面,还没脆弱到靠一件礼服维繫的地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十分霸道,
“这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上位者制定的。所谓的用餐礼仪、入座规矩、宴席章程,不过是前人给后人套上的枷锁。”
“只要我想,凭藉唐家的影响力,撬动舆论、干预官方教材修订,改写整个行业的认知与规则,易如反掌。”
他语气平淡,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些搞文化入侵、借教育腐蚀年轻一代的势力,用的不就是这套路?
要是连这点规矩都挣脱不了,只能说明唐家还没站到金字塔的最顶端。”
刘雪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也闪过了对丈夫的骄傲。
这般狂妄又霸气的话,放眼整个圈子,也只有她的丈夫敢说,且有能力做到了。
车程確实漫长,起初刘雪仪还能强撑著和唐昭说上几句话,到后来困意渐浓,终究是顶不住了,轻轻抱住唐昭的手臂,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停下。
唐昭低头看著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妻子,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声音放得极低:“到了。”
“嗯?到了?”
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