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难关是板上钉钉了,那我就预祝沈总早日重整旗鼓,带领润川再创营收新高。”
沈润姝早已敛去了方才的焦灼,面上恢復了女强人的镇定从容,她回握住对方的手,不卑不亢:“借唐总吉言,润川定不负所望。”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各藏心思,每一句客套话的背后,都打著为各自阵营牟利的算盘。
这场充斥著利益博弈的饭局,终是落下了帷幕。
满桌的珍饈佳肴,大多都只进过唐昭的肚子,其他人或是忙著唇枪舌剑,或是心思重重,几乎没动过几筷子。
倒是那几瓶年份酒见了底,他们偶有夹菜,也不过是为了下酒罢了。
唐昭一行人移步上车,包厢里的润川高层们气氛才算鬆弛了些。
唐光瞥了眼闭目养神的唐昭,忍不住开口问道:“少爷,润川手里攥著的那几处淡水资源,咱们真就这么放著不动手?”
唐昭缓缓睁开眼,漫不经心地反问道:“那几个矿,拢共能值几个钱?比得上咱们躺著分走的营收红利?”
他指尖轻点著膝盖,语气添了几分轻佻的算计:
“再说了,咱们看中的本就是那些淡水资源,手里也有好几个不错的淡水资源了。
真要是把盘子全抢过来,还得费心布局新產业,应付同行的明枪暗箭,纯属给自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