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唯独不在国內。”
刘雪仪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
唐昭伸手轻抚她的背,语气温和:
“是不是有点衝击?没事,慢慢就习惯了。其实哪个国家都一样——国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无数个体组成的概念体。人心各异,怎么可能同心同德?”
他望向窗外,语气渐深:
“公信力,从来不是靠口號建立的,而是靠每一个成员是否真正履行承诺。一旦失信的人多了,信任自然崩塌——这次的事,就是个缩影。”
稍作停顿,他转回头,眼中透著世家子弟的清醒与骄傲:
“世家也一样。只有真正凝聚如一的家族,才能称之为『世家』。唐家的祖训就一直强调:我们不是一个虚无縹緲的『概念』,而是一个完整、统一、行动一致的集体。
这也是为什么。唐家斗得无论多凶,外人要是敢插手,那就等著被唐家集体针对而死。”
他嘴角微扬,略带讥誚:
“推恩令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它用『分』瓦解『合』——表面还是一家,內里早已四分五裂,只剩一个空壳。
很多家族的消亡也是因为如此。”
刘雪仪怔怔地看著他,眼神复杂,似有所悟,又似仍有迷雾未散。
唐昭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