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你当我是开银行的?这笔钱给了你弟,我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孩子的学费、生活费不用愁了?”
“你不会去赚吗!” 女人猛地拔高声调,面目涨得通红,
“你还好意思提孩子!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你管过一天吗?哪次不是我又带娃又操持家务,忙得脚不沾地?
你倒好,每天回家往沙发上一躺,跟个大爷似的,半点忙都不帮!我简直就是你们家的免费保姆!”
男人的脸色更沉了,语气里满是烦躁:
“我懒得跟你胡搅蛮缠!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离婚?好啊!”
女人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都晃了晃,
“你这是铁了心要离婚是吧?离就离!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能过成什么鬼样子!”
“砰” 的一声巨响,三个小傢伙被嚇得齐齐一颤,小身子缩了缩,
懵懵懂懂地看向那个激动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困惑 —— 这人怎么突然拍桌子,好凶。
唐昭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三个孩子的小脑袋,柔声安抚。
男人也被这一拍桌激得站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著:
“离就离!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离了才舒心!”
唐昭余光一扫,这才注意到,那对夫妻旁边还坐著个十来岁的男孩,
他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眼眶通红,泪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攥著衣角的手紧得发白。
刘雪仪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夫妻吵架,最可怜的还是孩子。”
唐昭倒是一脸不以为意,淡淡道:
“说到底,不吵不就完了?吵架是最没用的沟通方式,大多数时候,直接把话说开,比什么都管用。”
他瞥见刘雪仪微蹙的眉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低:
“他们的矛盾根源是钱。你看我,缺钱的概率,连 0.00001% 都不到,所以完全没必要担心。”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认真:
“而且你要相信,我是个理性的丈夫。我从没忽略过你在这个家的付出,也清楚你的分量。
除非哪天我失了智,否则绝不会主动动摇你在家里的位置。”
刘雪仪的眉头舒展,眼底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轻声道:
“我知道。我也从没小看你在这个家的分量,你是我们一家人安稳生活的根基,我一直都信你。”
那头那对夫妻对视一眼,沉默了几秒,隨即各自冷哼一声,扭过头,分道扬鑣 ——
男人拽著男孩的手腕,气冲冲地走向便利店;
女人则红著眼,转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唐昭见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走吧,看来这场八卦,是看不成了。”
刘雪仪点点头,两人牵著孩子,转身往房车的方向走。
唐松瑜的小手里还提著那袋没吃完的饼乾,袋子太大,拖在地上,被他一路拽著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刚回到车上,厨师和佣人就手脚麻利地端著餐盘出来,摆上了餐桌。
等饭菜全部上桌,厨师站在桌旁,微微躬身,笑著介绍:
“少爷,少夫人,今晚的主食是黑椒牛排意面,配菜有香煎芦笋、奶油蘑菇汤和水果沙拉。
车上带的食材有限,菜式简单了些,还请二位见谅。”
唐昭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闻言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无妨,出门在外,哪能跟家里比。你们也忙活半天了,赶紧去吃饭吧。”
他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刘雪仪面前,又顺手把她那份没切的换了过来,继续低头细细分割。
刘雪仪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饭后,唐梧洲的小脸沾了不少酱汁,活脱脱一只小花猫。
佣人取来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乾净。
……
两天多的时间一晃而过,房车稳稳停在了一处宽敞的专属车位上。
唐昭率先推门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可算到了!一路看山看水是愜意,就是总待在车里,骨头都快散架了。”
唐梧洲学著他的样子,小胖手高高举过头顶,也跟著抻了抻胳膊腿,
结果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个屁股墩。
幸好旁边的保姆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了。
唐松瑜瞥了他这副蠢样子,嘴角一撇,毫不客气地嗤了声:“白痴。”
“你说谁呢!”
唐梧洲眉毛一竖,当即张牙舞爪地朝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