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西装革履的恶徒、生动的运镜——————
鄺九梟一出现,原本微微涣散的焦点,瞬间集中了。
他的衝击力就是这么大。
一个第二集才登场的角色,却立刻加剧了紧张感。
从那一刻起,观眾的听觉和视觉都变得格外敏锐。
感觉就像鄺九梟出现后,暴风雨前的寧静降临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微妙的份量。
那种看似慵懒隨意,骨子里却透著残忍和暴力,完全是另一回事。
“凑近点。”鄺九梟眯著眼,把菸灰弹在小弟肩头,“淋著老子了。”
“对不起九爷!我这就————”
“故意的?”
“不、不————九爷!”小弟嗓音发颤。
咖啡馆的顾客看著前面的显示屏,议论纷纷。
“哇,看得我汗毛倒竖!”
“沈修演的这角色,是不是有点嚇人啊?”
姜月则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咖啡馆的冷气让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皮肤上的凉意和电视里九梟的无情,似乎完美融合了。
姜月微张著嘴,完全被剧中鄺九梟吸引住了。
“太不一样了!到现在为止,他完全没有之前角色的表演痕跡或氛围,连声音也变了。他声线虽然还是低沉,可是怎么发出那种声音的?跟喉咙里卡著痰似的。”
姜月无论是作为粉丝,还是作为女演员,都被沈修的演技牢牢抓住了。
“纪泽林那种纯粹温暖的感情,在这里一丝也找不到。说实话,这演技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从抽菸的动作,到细微的手势、眼神的方向,甚至眨眼,都感觉不到轻鬆。每一个细节都在放大这个角色的存在感。知道他表演注重细节,但这也太夸张了————”
鑑於她从沈修那里见识过的表演水平,周围那些顾客的反应,同样印证了这点。
姜月瞥了一眼旁边座位,坐在那里的女人也在搓著自己的胳膊,反应和自己差不多。
“鄺九梟登场的时机设计得很好啊,最重要的是,沈修的演技和角色转变,远超预期啊。”
就在这时,鄺九梟看著雨幕中一长串橙色的路灯说:“烧起来了!”
他眼神朦朧,带著淡淡的笑意,紧紧盯著前方。
不过,鄺九梟从出场,就一直在抓挠脖子和胳膊。
起初,这一点被忽略了,但看剧的顾客们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他是不是一直在挠自己?”
“我也觉得怪怪的。
“这是什么伏笔么?”
与此同时,电视里鄺九梟脸上的不適感加深了,背景音乐也变得愈发沉重。
显然,这是在向观眾传达九梟身上存在的问题。
穿过大雨之后,鄺九梟仍在喃喃自语。
“要烧起来了。”
撑伞的小弟没听清:“啊?”
“雨!”鄺九梟的手在雨里晃了晃,“这儿的雨水要烧起来了!”
他越过死去的马仔,对手下喊道:“扔海里泡著去!”
当九梟爬上楼梯时,画面变得更加黑暗沉闷。
谁都能看出楼梯顶的景象不祥,但鄺九梟古怪冷漠的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镜头是正面特写,鄺九梟上楼时,屏幕上几乎全是他的脸。
面部肌肉抽搐,嘴唇像弓一样弯曲,逐渐露出牙齿,眼中充满疯狂,动作也加快了。
鄺九梟这种逐渐变化的表情,让观眾有点懵。
“什么啊那是?他为啥这样?”
“呃————看完那表情,今晚要做噩梦了。”
“哈?他不会真是个疯批吧?”
姜月睁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注意到了部九梟的变化。
“这是一种自由的感觉,像是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世界————那笑声真是让人很不安啊。而且,笑声本身似乎就在宣告鄺九梟的命运。”
她看得很准。
此刻,九梟就像是在给所有观眾剧透,笑声就是死亡预告。
不过,沈修没有用语言,而是用表演证明了这一点。
观眾在鄺九梟的笑声背后,感受到了一丝死亡即將降临的不安。
当剧中半疯的九梟打开抽屉,露出几根针管时,观眾的不安很快就变成了確信。
鄺九梟脱下西装外套,捲起了衬衫袖子。
“呼————”
隨著呼吸变得粗重,他脸上充满了生机。
接著,坐在沙发上的鄺九梟彻底释放了自我。
观眾们也算彻底明白了,鄺九梟是个疯狂的癮君子。
然后,鄺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