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光年漫游ceo办公室。
杨昭野、几名员工和沈修正对坐开会，几天后的日本行程是重点。
会议间隙，杨昭野的目光落在沈修帽檐下，思绪飘回昨天和涂丹的通话。
当时电话里是这么聊的：
杨昭野：“预告片都剪好了？《冰锋暗涌》这是准备上线了？”
电话那头的涂丹说道：“还没完全收尾，但九成搞完了。原计划五月中剪完再放预告，可演员档期乱成一锅粥，只能五一过后先导一波。”
“意思是边播预告边收尾？”
“对，主要剪辑稳了，不影响看。就剩音效、片尾字幕这些边角料。”
杨昭野挑眉笑道：“够神速啊！记得你们原定下半年播来著。”
“可不是嘛！后期团队天天肝，我也就差睡机房了。开播时间肯定提前，六月下旬或者七月初。”
涂丹话锋一转，语气雀跃：“对了！沈修的新闻我看了，恭喜啊！都杀进竹內稔剧组当主角了，当时別提我有多震惊了。”
杨昭野笑道：“谢了，话一定带到。”
“必须的！《冰锋暗涌》全组都乐疯了，都说沈修这是奔著传奇去了。托他的福，咱这项目关注度也蹭蹭涨！”
“嗯，热搜常客了。”
“这才哪到哪！有这势头，《冰锋暗涌》开播时，观眾的期待值不得爆表？”
杨昭野敏锐捕捉关键点：“涂导，你刚说《冰锋暗涌》可能六月下旬到七月初播？”
“计划是这样，不过你懂的，变数常有。”
回到办公室，杨昭野看著沈修，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敲敲桌面：“沈修。”
“杨哥。”
“算笔帐，”杨昭野语气带著点无奈，“《过期情书》也刚杀青，后期加宣发，满打满算一个月。那它上线的时间，大概率也在六七月。”
他顿了顿，吐出关键信息：“这么看，《过期情书》和《冰锋暗涌》-怕是要撞档了。
《过期情书》和《冰锋暗涌》同期对打？
沈修平静地看向杨昭野，確认道：“撞档？”
杨昭野苦笑点头：“嗯，还没定论，但可能性不小。”
沈修快速回道：“《过期情书》不是定档六月下旬？”
“对，现在四月底，还有一个多月缓衝。但昨天你围读《时差恋人》时，涂导亲自来电，说下周搞个审片会，不过可能得五一过后了。”
沈修那张严肃脸罕见地卡壳了。
“审片？”
意思听著熟，但词儿不是一个，又透著股新鲜劲儿，似乎在哪儿听说过。
他脑中灵光一闪：“对了，《午夜断音》那次试映会。”
影视后期搞完做过类似活动，就是主创提前聚一块儿审成片。
所以《冰锋暗涌》剪完了？
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
他虽不太懂行，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进度是不是超速了？”
“確实，按商业剧后期算，快得离谱。不过涂导强调搞完九成了，主要剪辑搞定，能看了，导演组估计是肝上长了人。”杨昭野摊手。
“够拼的。”
“总之，审片会原定六月，快的话甚至下个月就能看，硬是提前了一个月。如果后期顺利，六月前收尾，发行方再猛推一波，六七月上线不是梦。”
此刻，沈修脸上波澜不惊，指尖却在膝盖上敲著。
虽然只是客串，但自己的脸要上平台甚至电视台了？
这和电影节放电影，感觉截然不同。
“网剧和电影的差別———在这儿？
不是小眾影展，而是面向大眾的萤屏。
收视率、平台热度、市占率这些冷冰冰的数字，第一次成了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电视剧新丁沈修，即將迎来他的第一次“收视率大考”。
他心里咯一下。
两部剧不可能掐著表同时上线，但前后脚挤在同一个档期，板上钉钉。
“不是故意的，但《过期情书》和《冰锋暗涌》撞档期，看来是大概率事件了。”
杨昭野越说嘴角翘得越高。
“从观眾角度看，这可有意思了。最关键的是，你这千面演技正好秀一把！”
他食指一点沈修：“两部剧都有你，宣发核心就是你！想想看，公眾刚被鄺九梟震住，转头纪泽林又登场。两个风格、气场冰火两重天的角色，挤在同一时间窗口——””
杨昭野眯起眼，仿佛已经看到热搜沸腾：“喷，我都等不及看观眾怎么裂开了。”
聊完撞档预警，话题切到日本行程。
沈修表面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