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毫不违和
经歷,让我变得更加纯粹了。贪念、妒火、疯劲管多醃的心思,到他跟前都没了。他把我那点脆弱全抖搂出来了,虽说跟扒了层皮似的疼,可疼过之后,倒腾出地方长新肉了。”

    叶衔点了点头:“挺邪乎的关係,但说明你蜕变了!”

    江彦辰一脸认真:“都说沈修是怪物?听著疹人,可我现在改主意了。怕归怕,但这怕劲儿能当柴烧,能当鞭子抽。”

    他撞上叶衔的视线时,勾了勾唇角:“再说了,这回咱们平起平坐,戏里戏外都得见真章。您说沈修能疯成什么样?我又能蹄多高?”

    叶衔差点笑出声,暗付:“江彦辰这小子也是个怪物,只不过他和沈修·-压根不在一个层级!”

    回到《冰锋暗涌》片场。

    监视器前的涂丹紧盯著画面,现场鸦雀无声。

    主角团都屏著呼吸,等著看沈修怎么继续演下去。

    “没想到他敢现场改戏啊,这戏路也太活了。”

    “之前那版还嫌改得不够?”

    “我看著挺到位啊!”

    自打沈修第一次的炸裂式表演之后,剧组不少人都默认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眼下这个临时加的拥抱戏,愣是没人觉得违和。

    他那看似是在拥抱,实则更像是变態做的事。

    毕竟他抱住的,是一个即將被他处死的下属。

    说不违和,是因为下属曾跟过他一起做事,鄺九梟总归带著一丝感情,拥抱安抚看起来异常合理。

    不过,由於这位下属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鄺九梟又无法原谅他,死是不可避免的。

    如此一来,这个拥抱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仅让鄺九梟这个角色更加丰满,也让这场戏的情绪更加饱满了。

    无论如何,这个拥抱的戏加得非常妙,很能体现鄺九梟的癲狂性格。

    然而,这诡异的安静,让沈修突然想起去年拍《午夜断音》那次。

    当时他真摔了个跟头,结果全组人愣是把他那个失误当成了神来之笔。

    眼下这气氛,可不就跟当时一模一样?

    “稳住。”沈修暗暗咬住牙。

    有了前车之鑑,这次他反倒从容起来,顺著鄺九梟的人设往下演。

    镜头继续推著走,没人把那当做失误。

    “这不挺顺的嘛。”副导演搓著手嘀咕。

    这个镜头反覆拍了四遍才过,倒不是因为沈修演得不好,而是多保几条备用。

    每次的灯光和雨水啥的,都很不一样。

    接下来,是鄺九梟独自扎针的重头戏。

    这是確立人设的关键节点,整个拍摄区清得只剩沈修一个人。

    场务们猫在外面探头探脑,被副导演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沈修,状態还行吗?要缓缓也行。”

    涂丹著分镜本过来,见他还在对走位,

    沈修绷著脸答得乾脆:“没事!大家都准备好就继续吧。”

    涂丹点了点头,招呼大家儘快检查布景。

    趁著大家布景的时候,沈修进入系统空间,回顾了一下这场戏。

    这场扎针的戏,早被他在系统空间里磨了好几遍。

    开始时確实令人作呕,但重复了几次之后,沈修也没那么怕了。

    不一会儿,沈修便从鄺九梟的世界出来了。

    这个角色简直活在两重天地间,一半清醒,一半癲狂。

    沈修陷在沙发里,试著將鄺九梟的情绪再加强些。

    明明已经和角色融为一体,他却总觉得差口气。

    “再深一点,再真一点。”

    他早就是鄺九梟了,可还是强迫自己清空思绪重新入戏。

    周遭布景並不重要,毕竟这场戏只有鄺九梟。

    “准备——”

    涂丹举著喇叭喊。

    “acn!“

    沈修瞬间变成了鄺九梟毒癮发作的模样。

    一种濒死的气息在他脸上具象化,连眼皮都在颤抖。

    皮肉底下像有千万条蛆虫在拱,推著他往深渊里坠。

    那是正常人无法言说的感觉。

    镜头著脸拍,每寸抽搐的肌肉都在反应他的癲狂。

    明明近在尺尺的表演,却让人联想到隔著玻璃看標本,真实得令人作呕。

    六十多號人屏息盯著片场,没人敢出声。

    这种级別的表演,连呼吸声都是褻瀆。

    不过,戏並不长。

    当鄺九梟从抽屉里摸到针管,扎在自己的手臂上时—

    隨著他的神情逐渐变为舒服的感觉,这场戏便结束了。

    “cut!漂亮!”

    打板声刚落,沈修眼里的那种混沌感瞬间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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