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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著门框往下滑,整个人脱力般跌坐在地。
后脑勺贴著冰凉的门,仰头长嘆:“真要命啊。”
陌生酒店、顶级演员、上百张生面孔轮番在眼前闪回。
更別提从清晨持续下午的围读会。
绷紧的神经在关门瞬间,彻底崩断。
他茫然盯著天板:“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了?”
记忆像被搅浑的水,只余下零碎片段。
窸窸窣窣从外套內袋摸出一叠名片,哗啦抖开,少说有十五六张。
各种logo在顶灯下晃眼,他隨手把名片往地上一拋。
娱乐公司?製作团队?实在没力气分辨了。
床垫在五步开外,他起身踉蹌著栽进被褥,脸埋进枕头时突然惊起。
强撑著眼皮摸出手机,设好两小时后响铃。
很快,他的意识迅速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