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关係,你们为何还要缠著我们,缠著沈寄川,不就是看著他飞黄腾达了,身居高位,现在你们想著过去藉助他身份过的好日子了。”
“你觉著还有可能吗?”
“当初他被迫去大西北的时候,你们就没想过,日后他能回来?重新掌权?”
看著如此护著自己的妻子,沈寄川面上带著细微的动容,实际上心里早就激动不已。
他知道温蕎尊重他,护著他,却没想到,温蕎会那么站在他的角度去想这些问题。
他甚至都没有仔细的跟温蕎说过,关於他母亲的事情。
可温蕎都记得。
沈振华伸手指著温蕎,气到鬱结。
“你、你们一丘之貉……。”
“少对我指指点点,你不配。”
温蕎直接上手握著沈振华的手指头,使劲掰了下,这才猛地甩开。
她做完这一些举动后,利索的走到沈寄川身边。
伸手主动牵著他的手,说道:“我正找你呢,我不是跟你说了,你要来就喊上我,你看,我不在,你被人欺负了吧。”
“温蕎,我没被欺负。”
温蕎扬眸看了下沈寄川,“都这样污衊你了,还说要去部队闹,不算欺负算什么?这件事是我做的,说让张有容死的也是我,跟你没关係。”
沈寄川当下反握温蕎的手,站在原地,而那扯著温蕎的手要往前走的赵成泽,猛地被拽了回去。
沈寄川道:“我做的事情跟你没关係。”
“对了,你来医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