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因为私慾强行拆散我和温蕎,这点上,我看的清楚,以后咱们还是好战友,好朋友。”
赵明涵是做了一些事情,却又好像是什么都没做。
赵明涵是怕沈寄川会误会,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现在,他什么都没解释,但作为他朋友的沈寄川,却说是什么都懂。
赵明涵眼睛內带了些湿润,伸手拍了下沈寄川的肩膀。
“好哥们,一辈子,我记住了。”
“走了。”
“这次幸好吴司令来了,我看陈副秘书好像是挺怕吴司令的。你和温蕎,这次有吴司令在,算是稳妥了。”
赵明涵说完话就离开了。
沈寄川目送他离开,这时,周兴超来了。
跟赵明涵打招呼,赵明涵没回应。
“这老赵……“
周兴超看向沈寄川:“事情都解决了吗?”
沈寄川道:“算是解决了。多谢你让嫂子特意在路上等著给我送话。”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查清楚了吗?”
沈寄川跟周兴超是多年的战友了,有些话没必要瞒著不说,便是跟周兴超隨意聊了几句。
周兴超听了后,说道:“你是说,那个特別有钱,上亿资產的资本家老头真的是温蕎的爷爷?”
“查的信息是属实。但温蕎,甚至温蕎的爸爸都没有跟国外的老先生联繫。”
“这事儿查也影响不到温蕎。”
周兴超点头, “的確是如此。温蕎还很小的时候,她父亲都去世了,这关於爷爷的事情,她一个小姑娘肯定是不清楚的。”
“不知者无罪。本来就是这样。”
周兴超说著,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听说了,等明年,政策上好像有变动,国际形势日渐友好,没准儿那位老头会到国內寻亲,你可要看好了温蕎,別跟那老头认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