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保密,不能跟她说?
在刚跟温蕎说完他要出任务没几天,沈寄川突然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甚至都没让温蕎动手来收拾。
温蕎也不知该问什么?
还是吕雅芝看的出来女婿现在要出差去,这件事她跟隔壁李琴说起过。
大概意思就是他们边防军区要出去办点事儿,师部副参谋长都得去。
王刚倒是想去,上面领导说,师部有些政治上的工作还需要他来安排。
王刚没去成,李琴还说,这不去执行任务,一直呆在师部大院內,到年底怕是连个奖金都没有的。
吕雅芝觉著,她女婿去执行任务,应该也是想著多挣取任务奖金的,好给孩子看病的。
想到此,吕雅芝更是心疼女婿和女儿了。
看著女儿呆呆愣愣的,女婿都回屋了,她还在外面站著。
吕雅芝道:“小蕎,去屋里给寄川收拾几身衣裳,寄川又不是普通的上班工人,他是个军人,你得多支持他一些。”
温蕎小声道:“他做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支持他啊。”
嘴上是这样说著,温蕎还是走到了屋內。
听到臥室门口打开的声音,看到温蕎进来,沈寄川转头看了她一眼。
“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
“原定出发时间是月底,但现在要提前了。”
温蕎嗯了声,走到柜子那边,开始给他找衣裳。
其实,很多时候,收拾衣柜的是沈寄川多点,多年自律养成的独立收拾衣物和房间的习惯,即便是娶了温蕎,他也从不觉著,这些东西都该是妻子做的。
他不但把自己的东西规整好,还会把温蕎的衣物,以及孩子们的衣裳被子,甚至尿布,都会摺叠的整整齐齐。
其实男人愿意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是真的顺手就做了,根本就不用妻子多说。
温蕎打开衣柜看著里面整齐的衣裳。
她突然觉著,沈寄川对她,真的就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一样疼爱著。
不,实际上很多父亲都不够疼爱女儿的。
“我不捨得你离开。”
她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正在收拾衣裳的沈寄川,几秒钟的停顿,而后转身去到了门口位置,咔嚓一声將门从里面锁上了。
窗帘也被拉上。
他直接走向温蕎身边。
“过来。”他低声看著床里侧位置站著的温蕎。
温蕎眼神里关於离別的感伤还没消散,对视上沈寄川漆黑沾染上了些许情慾的双眸。
她立刻带了些许的慌张神色。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想到,你要离开那么久,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道。”他低声说著,拽过温蕎的胳膊,把人直接按在了床上,“我也不捨得你。”
“但我不能像你这样,我要真是那样的话,你会担心我。”
“温蕎,我是个成年许久的男人,可能对你而言,我是个丈夫,是你孩子的父亲。但对我自己而言,我除了这些身份,还是个军人,是个四十不惑的男人,我必须的沉稳冷静,我知道你不捨得,可我不能因为你的不捨得,就什么都不做。”
他爱温蕎。
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那么深爱一个女人。
可他偏生不擅长说爱。
他唯一能表达的就是身体力行。
温蕎双眸湿润,微红,就那么看著仰面而对视的男人。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怕你遇到危险。”
原来,这人跟人相处久了,分开的时候,真的会感伤。
“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他伸手摸著温蕎鬢角的头髮,继而是脸蛋。
只听到咔嚓一下腰带被解开。
温蕎想好好的跟他说几句分別的话,没想到,最后全都化作了呜咽。
温蕎也觉著很累很累,累到什么话都不想说。
而这正是沈寄川的目的。
他穿戴整齐,提著行李箱往外走,温蕎则是抱著被子在屋內躺著,很累,累到没力气说话,也没力气去悲伤了。
吕雅芝和保姆带著孩子在客厅。
只看到女婿出来,没看到女儿温蕎。
怀里抱著小三宝的吕雅芝,上前问了句。
“寄川,你这就要走了?”
“小蕎也真是的,就是再难过也要出来送送你啊,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我现在就去喊她出来。”
沈寄川连忙阻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