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骂女儿,“绒,你也老大不小了,咋一点脑子也没有啊。”
“温蕎是沈副师长的老婆,人家沈副师长比为民强多了,你咋能觉著温蕎能看的上为民啊?”
“还有你为民,你閒著没事儿老往別人家跑干什么?”
“说出来我都觉著丟人现眼。”
“赶紧回家去。”
转头来,李琴看向温蕎,“小蕎啊,你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温蕎道:“嫂子你也知道,我年纪小,爱计较,你说你女儿现在得喊我一声婶儿,现在直接骂我狐狸精,这做人做事的,总得道歉是吧?”
李琴那嘴跟人不讲理可以,但跟温蕎讲理,她是讲不过温蕎的。
“道歉,是得道歉,你应绒婶子,她不敢骂你。”
李琴说著喊了王绒到跟前来。
“快,去给你婶子道歉。”
王绒看著亲娘,满脸不可置信。
“妈,我可是你亲闺女啊,我是你亲生的,亲养的,你睁开你的大眼睛看看,温蕎还没我大呢,你让我还喊她婶子?”
“我不喊,我喊不出来。”
李琴瞪了她一眼,“喊不出来,你还得罪人家?我告诉你,现在你不喊,等你爹回来,你跟他说去吧。”
“再说了,你也该喊婶子,人家嫁的男人跟你爹称兄道弟的,你不喊婶子,还想喊妹子?”
王绒满眼不爽的看著温蕎。
温蕎道:“大侄女,该喊婶儿就得喊,像你妈说的,我嫁的男人辈分高。今个儿你跟我道歉,我这长辈就原谅你了。”
王绒气的快哭了。
但碍於亲妈和温蕎的双重压力下。
还是不得不喊了一声,“婶儿,对不起。”
说完,王绒气呼呼的转身回家去了。
温蕎抿嘴笑了笑,看向李琴,“嫂子,我刚才就是在她面前故意那样说的, 我没跟她置气,就是看在你和王大哥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跟她置气的。”
李琴也跟著笑了下。
“我就说,你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小蕎,你这人心眼好,你家沈副师长也是个好人。”
“你是不知道,他们军区要来几个领导,正好要来师部这边,好像有几个北城的,我家老王说,要不让你家沈副师长去帮忙操持这件事,事情轻鬆点,也能让他回来帮你做点事儿,带带孩子啥的。”
“沈副师长却说,我家老王最近腰疼,就让他做轻鬆的活儿,训练场地上走动的多,就不用我家老王去了,你说说,这沈副师长多好的人啊……。”
温蕎只听到李琴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堆。
就是夸沈寄川人好。
她的关注点是在,军区要来几个北城的人……
“嫂子,你知道北城来的领导是谁吗?”
李琴道:“这个我可不清楚。”
“咋了?还能有你们家沈副师长认识的领导?”
温蕎轻笑说道:“我就是隨口问问。”
“嫂子你忙吧,我得回家晾衣服了。”
李琴应了句,“哎,你忙啊。等我这不忙了,去你家给你带娃,你家那俩小子,可真招人稀罕。”
转身李琴回家去,见女婿徐为民还在门口站著,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温蕎。
李琴满眼嫌弃,她打第一眼就瞧不上这个女婿。
也不知道这闺女是瞎了眼,还是鬼迷了心窍,寻死觅活要嫁。
这都嫁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还不知道回家去?”
“为民,我想留绒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为了孩子都不上班了,留在家里,我找个方子给她调理下身子。”
徐为民嘴上应著,“妈,都行,正好绒也想回来住。我和绒感情还算好的,只是,我们俩结婚后,绒一直怀不上,的確是得看看了。”
李琴看著徐为民的那副嘴脸,真的是没法说,也懒得搭理他。
徐为民跟著丈母娘去了家里。
李琴当著他们的面,把温蕎还回来的书,丟在了桌子上。
“你们俩看著啊,人家温蕎把书还回来了。”
说著李琴看向徐为民,“几本破书,你们好意思闹到人家家里去要,说出来,我都觉著丟脸。”
王绒哼了声,“妈,那是我要的吗?是徐为民。”
“徐为民,你咋还是死性不改,在学校勾搭女同事,来我娘家还惦记温蕎那个狐狸精。”
李琴听著女儿的话,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绒我跟你说,你少说人家温蕎。这次你娘我丟了两百块,要不是人家温蕎帮忙支招,我当时都慌死了,远亲不如近邻,这话说的可真没错。”
“你这孩子就是从小欠打,做事只想著自己,不想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