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一个女人去的,那个女同志是研究院的学生,正好跟著丈夫夏明轩的做事。”
“苏玫,这件事,你自己斟酌吧。”
苏玫已经完全沉默了下来,眼神涣散无光,身形踉蹌不稳,忙著抓住了门框。
悽惨苦笑著,“王大哥,其实我想过他有可能在外面找,但是我没想到,他找了人,就不管我们了。”
“去年,去年啊,我和女儿差点被人糟践了身体。”
“我恨啊……。”
苏玫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王刚忙著上前把人给拉了起来。
“苏玫,你可別胡思乱想啊,你啥没熬过来,现在你孩子也好了,你別想不开。”
温蕎在王刚喊苏玫的时候就听到了声音,可怀里的儿子闹困,她在哄著。
就没出去。
突然感到苏玫倒在了地上。
温蕎立刻喊了句,“可可,你妈那边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夏可可在屋內,只要温蕎在客厅,她就不出来。
温蕎在门口喊了好几声,夏可可才开门出来,温蕎这才看的清楚,夏可可的耳朵里, 塞著。
这是嫌弃孩子的哭声太吵了。
温蕎可以理解,但心里的確是不舒服。
苏玫来做保姆,他们沈家给开工资。
这夏可可呢,她吃喝住,都是沈家的,她不做事不说,还嫌弃他们家孩子。
温蕎对於夏可可,怎么都提不起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