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轻轻的扶住她的肩膀。
“我怀著身孕弯不下身来,你快起来吧。”
“你还要回去收拾东西吗?”
“不,不回去,我不回去了。”
苏玫说著擦了下眼泪,站起了身来,神態恢復正常。
“您別嫌弃我,我这人也是没法子了,那村子里的人欺负我们娘俩,我担心我女儿不安全,我把她头髮都剪短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
苏玫不想说这些人不好,可事实上就是不好。
温蕎嗯了声。
“没事儿,回头再做身替换的衣裳。”
苏玫郑重的点头嗯了声,眼神里带了几分湿润。
她觉著,自己终於熬到遇到好人了。
跟温蕎说完话,苏玫又走到王刚身边。
欲要给他跪下,却被王刚给扶了起来。
“大妹子,这都啥年代了,不兴跪。”
“首长,我也是没法子才一次次的麻烦您,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我求您您会管我的。我是利用了您的心善,我给您道歉赔不是。”
王刚被苏玫的真诚搞的都不好意思了。
“都过去了,別说了。”
“你现在带孩子去沈家照顾温蕎同志,人家不嫌你带个孩子,你过去后好好做事,照顾好孕妇。”
“会的。”
当保姆照顾孕妇,住在军区家属大院內,总比在农村里住在棚子里,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担心会被男人覬覦盯上的强。
只要她们母女俩能活下去,那就有希望一家团聚。
她相信丈夫肯定有能出来的一天。
只是这要改造多久,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温蕎带著苏玫和苏玫的孩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