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嫻,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沈寄川不是告诉你了吗?他已婚,跟你,再无可能。”
“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军属,身处家属院。寄川在离开之前,交代人守著我的安全,如果我有任何闪失,你不可能逃的过去,即便你是外交官,也不能知法犯法。”
温蕎的沉稳和冷静,以及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余梦嫻甚至怀疑,温蕎是不是跟她一样,有先知的能力。
心存怀疑,但余梦嫻没蠢到去问。
“我没什么目的,我跟寄川是没可能,但我们有著那么多年的朋友关係。他的身体,在打仗的时候受损过。你怎么就確定,你怀的孩子是寄川的?”
“寄川是聪明,但他到底是个男人,他只懂得军事上的事情,你要真是跟別人偷情怀的孩子,给他戴绿帽子,他未必会知道。”
温蕎根本就没起身,抄起手旁的书,狠狠的砸在了余梦嫻的脸上,好巧不巧的,砸到了余梦嫻的嘴。
余梦嫻吃痛立刻起身来。
温蕎眼神冷冽的看向余梦嫻,“我告诉你余梦嫻,我就算怀著身孕,也能跟你打。”
温蕎转身將桌子上剪毛线的剪刀握在手上。
余梦嫻低声说,“我倒是小看你了温蕎。”
温蕎开口, “我不是软柿子,你们谁都想拿捏。至於寄川的身体好不好,难道你个外人比我这个做妻子的还要的清楚?”
“你现在对我动一下手,我立刻报警,把你告上军事法庭。”
“不信你大可试试。”
温蕎撑著全部的勇气,將余梦嫻给逼走了,她知道,这只是刚开始。
余梦嫻的目的是沈寄川。
她现在,不过是想著趁著沈寄川不在家,她想说一些刺激到温蕎的话。
好让温蕎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她怀的是三个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