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魁梧高大,温蕎看他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抬头去看。
“您喊我,有什么话要说?”
“我知道您不想赵家人知道我跟您的关係,您放心,我是不会说的。”
沈寄川挑眉,而后问道:“你难道想要做一辈子的保姆?”
“你年纪不大,可以先去读个夜校,不管是学点知识,还是学点技术,对你而言,没什么坏处。”
温蕎不解的看向沈寄川。
“那您得帮我。您放心,我要是读书出来了,我以后会报答您的。”
听到沈寄川说让她读夜校,温蕎自然是聪明的顺杆而爬。
她说完这话之后,出奇的,沈寄川竟然没反对。
这难道是默许了?
温蕎立刻笑呵呵的说,“那我先谢谢您了。”
沈寄川哼了声,“我还没说答应,你谢的太早了吧。”
“什么时候想好,回去跟我说。”
温蕎心情愉悦,脆生生的嗯了声。
正好这时,送赵明涵回家的司机出来了。
温蕎也著急回了赵家。
王月芝不放心,还是起来看了下。
见儿子喝的昏沉睡下,喊也没回应。
她披了下身上的衣服往外走,刚好看到温蕎从门外进来。
“阿姨您起来了啊,我刚才把外面的门锁上了。”
温蕎解释了下。
本来想问温蕎在外面干什么的,听到温蕎这样说,王月芝也没说什么。
但却跟温蕎说了句,晚上听著点声音,要是明涵半夜渴了,记得给送杯水。
温蕎点了下头,倒是没说什么。
可脑海里却想起来了沈寄川说的话,你年纪轻轻的,难道要干一辈子的保姆?
她当然是不想做保姆了?
赵家阿姨和叔叔对她都很好,但她在他们眼里,只是个保姆而已。
就像是赵阿姨说的让温蕎先休息几天,就算是不休息,也不用做太多的活儿。
但她到了赵家后,还真没休息过,家里事事都喊她,她哪里有休息的时间。
算了,她什么时候也生了计较的心思?
温蕎觉著,她肯定是听了沈寄川的话,心思浮漂了。
回到屋內的温蕎,想著刚才沈寄川跟她说的话。
她顺著沈寄川的话,说了让他帮忙出钱,供她读书的话。
读夜校的钱不多,像沈寄川这样的人,身居高位又有钱,根本就不在意那点读夜校的小钱。
但是他不是很憎恶她吗?为什么要跟她提,让她上夜校的话?
还是说,沈寄川看上她年轻的身体了?
不可能、不可能。
温蕎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思来想去,还是觉著,沈寄川可能是觉著,她是在赵家做保姆。
赵明涵是他的老战友了。
这要是以后知道了她的身份,那肯定是给沈寄川丟脸了。
就算以后他们离婚了,这前妻的名號说出去,也不好听。
沈寄川跟她说的那些话,就是想让她不要在赵家做保姆。
他寧愿拿钱让温蕎去读夜校 。
省的让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在老战友家里做保姆,丟人现眼。
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次日早上,温蕎依旧是跟往常一样。
先去厨房,洗过淘米煮沸后闷著,她提著菜篮子,去家周围最近的菜市场买菜。
听到一阵门开的声音,屋內的赵明涵快速起来了。
只听到开门的声音,没看到温蕎的身影。
他转身看著桌子上的那杯水。
昨晚上他睡的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到了身边的动静。
他可以肯定,是温蕎给他送的温水。
想到此,赵明涵觉著,温蕎一定是他心里所想要的温柔细致入微的好妻子人选。
王月芝知道家里有温蕎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温蕎就能把家里给操持的好好的。
她很早就醒了,没出去,在屋內给阳台上的浇了浇水。
听到敲门声,王月芝还没说话。
赵明涵先问了句,“妈,您还没起呢?”
“起了。”
王月芝说著,从屋內开了门。
她和丈夫住的这个房间有个很大的阳台。
阳台上种著月季和茉莉和海棠,王月芝还特意在阳台上放了个小圆桌,有个不大的摇椅。
她夏天喜欢躺在摇椅看书,老教师看书习惯了。
秋冬就躺在摇椅上晒著太阳,织毛衣。
听到儿子喊,王月芝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