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寄川这样的人,温蕎只敢威胁一次,断然是不能再来第二次的。
只要能领证,沈寄川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嫌弃她穿的破烂要给她买衣裳,温蕎还巴不得呢。
她多少年没买过新衣裳了,什么质量不质量的,她不讲究。
能穿新衣裳那就是好的。
沈寄川並不是亲自带著温蕎去买衣服的。
他让司机小孙,开著他的车带温蕎去的。
昨晚上,沈寄川特意说过要让人带她去买衣服的话。
温蕎起的很早,甚至比李玲起的还早。
听得门外有走动的声音,温蕎打开了门。
入目就看到了身穿一身黑色丝绸睡衣的沈寄川。
即將四十的男人,看著年龄完全不相符。
他的脸不白,却很乾净,清爽的乾净,五官立体,轮廓英俊。
属於那种城里公子哥的长相。
跟乡下糙汉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只能说,没结婚的男女,即便是年龄大,但看著都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
“先生早。”
温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沈寄川只是皱眉,並没多理会。
沉默片刻,说道,“早上去买衣服,换好衣服,下午去民政局等我。”
温蕎点了下头,“好的!”
沈寄川不解的盯著温蕎看,许久才问:
“温蕎,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个年纪有那么深的心机,真是少见。”
这话,显然不是夸她的,更像是贬人的话。
她在他面前,强势带有目的性,却又乖巧温顺。
沈寄川感觉自己像是白活三十几年了。
连个黄毛丫头的心思都看不透。
还是说,温蕎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温蕎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淡声说道:“像您说的,结婚之后,互不干扰,也不用融进彼此的生活里。至於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在乎吗?反正以后也不会过多接触,您也不必多了解。”
沈寄川嘴角带起一抹冷笑。
“那你费尽心思嫁给我,是为了什么?”
温蕎挑眉,“当然是因为沈海洋了。不然,您以为,我是爱上您了才嫁的吗?”
她说著轻笑了起来。
转身回屋,至於门外的沈寄川,她没多理会。
她能做到的就是嫁给沈寄川,跟他和平相处。
至於其他的,她根本就不会去多想。
沈寄川很好,但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老男人,心思深的,她可招架不住。
她连沈海洋都应付不了,哪能应付的了老谋深算跟个老狐狸似的沈寄川呢。
温蕎简单洗漱后,就出了沈家的大门,没想到沈寄川也在车內。
司机没说话,只是看了下后座的沈寄川。
而温蕎本来是拉开后座的门,在看到沈寄川后,隨即將车门关上,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先送我回部队,等下开车带她去商场买两身衣服。”
后座的沈寄川说道。
小孙立刻点头,“是,首长。”
等温蕎坐好后,这才开动车子。
沈寄川到了部队门口下了车,温蕎想著她也不用下车,就没动。
司机小孙下车开车门,等沈寄川离开,他才上了车。
身边坐著一个漂亮的女同志,小司机一直都不自在。
刚才首长在的时候,他只顾著紧张了。
现在才敢看了温蕎一眼。
然后满脸紧张的说,“我现在就带你去商场。”
温蕎看的出来他的紧张,轻笑说道,“你不用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的。”
司机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等到了商场后,两个人在路上说了几句话也算是熟悉。
小司机问她是谁?
温蕎本想著说是沈寄川老婆。
但她知道,沈寄川最不想说起的就是他私下结婚这件事。
因此温蕎只是说了句,我是沈先生家的远房亲戚。
刚来城里,打算找个工作做。
知道温蕎的身份后,司机就放开了很多。
温蕎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她买了两条裤子,两个的確良的半截衬衫。
小司机还说,首长说了,这个钱他给报销。
意思就是可以让温蕎不用看价格,买两身好点的。
温蕎还是选了裤子和衬衫。
连衣裙是很漂亮,但出门做事不方便。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