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让他们出去试探八路的火力,成了,功劳是我们的,接应了友军;
败了,损失也是他皇协军的,正好消耗消耗他们,也省得他们以后跟我们抢功。太原方面问起来,我们也有话说——我们已经尽力派兵出击了,是皇协军无能!”
金永植闻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这確实是个“一举两得”的毒计。
既能向上峰交代,又能削弱一直看不顺眼的皇协军。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呦西!就按你说的办!命令皇协军第一师,立即集结,出城南击,务必打开通道,接应第109师团友军!”
“嗨咿!”
命令很快传到了太古城內的皇协军第一师师部。
师长姓王,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早年是晋绥军的一个团长,鬼子来了之后便率部投诚。
“妈的!让老子去触八路的霉头?”王师长一把將命令拍在桌上,气得脸上的肥肉直抖,“高丽棒子没安好心!他们自己刚碰了一鼻子灰,现在让老子去当炮灰!”
一旁的师参谋长也是满脸愁容:“师座,八路这次来势汹汹,连关东军都顶不住,咱们这点家底……出去不是送死吗?可是……这命令是通过鬼子下的,不去就是抗命,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师长在屋里焦躁地踱步。他何尝不知道出去凶多吉少?但他更清楚违抗鬼子命令的下场。
他这支队伍,说是一个师,实际上吃空餉严重,能拉出去打仗的不过五六千人,装备更是差劲,除了几门老掉牙的迫击炮和重机枪,主要靠汉阳造。
“唉!”王师长重重嘆了口气,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不去就是个死,出去……或许还能多活一会儿。命令部队……集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