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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下来,全是原型。

    无法飞行是真的,但不代表不能依靠体型拿一些便利。当我看见白菜运用毛虫虫的体型优势,攀附住较为柔韧的枝桠时,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变态发育对虫族,至少对鳞翅目来说是不是负优化。在这种螺旋直接下落,鳞翅目的翅膀就像降落伞,下落速度快的时候不仅不能张开,甚至还有划破危险。

    黑丝绒在半空中抓住爱,不如说它俩基本同时掉下来的,这会儿终于从牵手变成抱住彼此。但这不是为了浪漫。

    爱和黑丝绒报成一团,尽量用外骨骼面对可能的撞击。在掉入神经树梢的缝隙,被撞击几下延缓速度后,终于可以张开翅膀,降落到地面。

    这个阶段依然在配合,因为蝴蝶的翅膀适合飞翔,不适合滑翔——看看滑翔伞的造型就知道了。所以黑丝绒张开翅膀,只是为爱伸出翅膀造出足够大的空间。

    这并不是个适合展现英武的过程。这些神经比我想象的硬,我甚至怀疑它们是否真的变成了钻石。

    爱抱着黑丝绒滑翔下去了,在这个有着禁飞令的空间里,像打着旋儿落下的红枫。

    着陆也像落叶一样,一头栽下去。经过这一系列操作,爱和黑丝绒外骨骼上全是白色的擦伤痕迹,以及部分凹陷甚至碎裂的外骨骼。

    但还是比一边的花好太多。花在半空中强行张翅,螳螂又不能滑翔。代价就是,现在花整个都被摔碎。我听见它的骨骼“咯吱咯吱”重新拼接的声音,听起来很疼。

    “不错啊,我们同时落地!”花趴在地上,苦中作乐。

    爱看到一旁的卷心菜,没说话,觉得花这个姿势还是比脸着地好。爱选择不看,以免卷心菜回过神来给它惹麻烦,让黑丝绒去接住白菜怀里的海草。

    是的,发条和白菜都是爬树爬下来的。神经树表面光滑,想完成向下走还有些难度。爱已经看见发条好几次用脚试探,连续“手”滑几次勉强保持平衡,才能小心迈出一步。

    这两虫也算脆弱了,爱还真不敢叫它们直接掉下来,和卷心菜一起脸着地。这时候,爱怀念起自己毛毛虫时,可以吐丝。

    和那些蜘蛛一样,一喷把它俩捆成粽子,就可以带下来了。爱想着,就看见发着白光的“绳索”,真把发条它们捆成白白胖胖的茧,从树梢掉在地上。

    地球上,茧掉地上,蛾离死不远了;现实中,两位虫族,或者三位,也是去了半条命。看来卷心菜的“丝”,没有爱质量那么好。

    爱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大惊失色,对着身后的黑丝绒:“我两一起制作的那块布!”

    爱还没想好拿去做什么呢!因为只有一块,它又不能再变回毛毛虫吐丝,所以对自己拿部去制作一个毯子或者被子,爱是有一些纠结的。

    现在爱不用纠结了,因为黑丝绒露出了歉意的表情。虽然这也不能怪黑丝绒,它们离开源水星太匆忙了,匆忙到布还晾在鱼人的架子上。

    “没事的,出去后我们找能吐丝的小虫,请它吐两团给我们好了。”爱看见黑丝绒自责,自己赶忙转移话题。

    实际上,要让虫吐丝的难度,参考当年爱给黑丝绒织了个茧,就把黑丝绒牢牢抓住了。茧对于野生虫来说是保命工具,根本不会轻易给别人吐两团。

    爱哈哈说完,脑子就开始受影响。当然是一开始误入“怪物”时,小草和披在它身上,修着红黑蝴蝶的“披肩”。

    这是第一次爱不因为碎片记忆苦恼,甚至迫不及待去挑战小草。这简直就是暗示,爱和黑丝绒的爱情结晶在小草手上。

    这边爱兴致勃勃,我却为前路担忧。我还记得,爱和黑丝绒回忆时,提到在小草的领域里不知道吃了自己多少条腿。

    过家家时间暂停,接下来不会一帆风顺了。

    白菜摔得没卷心菜严重,因为爱摔下来时给它垫了一层软土。我求求爱了,换一个不要那么闪瞎眼的特效不行吗?素材库这是终于收费了?

    天知道我看见白菜在五彩斑斓的水晶上,种出仿佛水晶的铃兰花,有多遗憾:如果不是爱的特效,这株仿佛白玉的水晶兰,会比现在惊艳很多吧。

    “不惊艳,为了你以后夜夜不作恶梦 ,才这样打码的。”可是这真的很闪瞎人眼欸,已经影响观感了。

    我错过的美丽,对于当事虫来说却是不详的征兆,尤其白菜。它早就在进入前,就和爱吐露过对死亡的恐惧。

    水晶兰,是一种多年生的腐生草本植物。其株形矮小,全身晶莹洁白。植株不含叶绿素,根部表皮覆盖真菌菌丝,生长营养就来自真菌分解其他生物尸体所形成的腐殖质。

    这里不少食腐动物,水晶兰和它们算植物界的同好了。同样,因为生长在腐环境中,文艺作品里它也经常和鳞翅目一起作为死亡的象征。

    看见这株水晶兰,卷心菜瞳孔一缩。它不顾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快速用能力把所有虫捆在一块。

    给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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