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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黑丝绒察觉了爱情绪不对。它观察到爱的目光一直追逐着这个族群,看着里面大大小小的大孔雀蛾打闹嬉戏。

    “你很羡慕吗?”黑丝绒的话让爱回神。

    “有点想白杏了。”爱看的其实是那只大一点,一直在维护抠包的蛾。爱很难不触景生情,它曾经也被白杏这样保护过。

    黑丝绒不得不做一个氛围破坏者。那只大蛾,不是抠包的血亲,而是伴侣。黑丝绒没吃抠包在爱身上乱爬的醋也是如此,雄性在某些方面更敏锐些。

    爱的伤感瞬间荡然无存,不过它很快又开朗起来。多年情侣成亲人,大概如此了,它和黑丝绒估计在外面也会被人当成兄弟吧。

    “这是好事吗?”

    “会看着我们亲密,露出很搞笑的扭曲表情啦。我经常故意逗人,反应很有趣。”

    说我坏话是吧,我听得分明!但爱说出这种话,也表明它以为我根本不知道。所以说……我到底怎么被保障系统直接跳过爱锁定了啊?

    爱和黑丝绒不知道我的腹诽,继续前进寻找出路。两条岔路一模一样,但爱可以借助雾气作为眼睛,“看”清前方。

    “我们走有标本的那条路。”爱指着右方的岔路。

    爱和黑丝绒走近岔路那一刻,来路模糊,雾气阻隔了来自一代虫的窃窃私语和注视。意料之中,没有回头路。

    爱和黑丝绒没走几步,就出现了标本。不是虫族也不是仰观星人,是其他物种,全身仿佛长满苔藓。它们被摆成在捡拾什么东西的样子。

    抠包说的杂音也出现了。这群笨虫,不知道这是放置在这里的解说,检测到有生物路过,就会播放。

    广播解释,这是一个垃圾星人造生物。所谓垃圾星,是仰观星自己造出的附属星球,用于倾倒垃圾。这些生物就是被创造出来进行垃圾分类的,也依靠仰观星的垃圾而活。

    “太脆弱,所以被销毁了。”

    从丰饶的仰观星变成死寂的“眼睛”,真的是一报还一报吧。人造生命之所以有道德冲突,就是争议它们是否应有生物权。但是这么赤裸裸不把生命当生命的,我还真就只见过仰观星一个。

    不爱请别伤害。仰观星最后完全是被积攒的冤孽反噬了吧。滥用基因和生物科技,最终被自然上最后一课。

    爱和黑丝绒对解说不感兴趣,只觉得吵闹。在我竭力试图客串仰观星历史学家时,无趣的虫族在确认这是正确道路后,快速通过了数个标本。

    爱忽然停住脚步,拉住黑丝绒:“这不是海草吗?”

    一个不断下雨的悬浮池塘,里面飘着几具鱼人标本。旁边的警告牌温馨提示,鱼人标本会对来客喷水,请做好心理准备。

    仰观星不愧是地狱笑话发源星球。当“熟人”出现在这里,爱和黑丝绒后知后觉,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罪证展览馆,比光粒人博物馆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那里还好玩呢……”爱想起它和黑丝绒依偎在光粒人博物馆那个换装厅,有些怀念。于是它毫不犹豫贴紧了黑丝绒立起来的翅膀。

    这一靠近,爱发现黑丝绒是处于警戒状态,但爱比黑丝绒更广阔的“雷达”并没有发现可疑的敌人。

    黑丝绒让爱看转角的树丛里,于是爱呼吸一滞。被鼓风机吹的摇摇晃晃的树影,露出了光粒人散发光的躯体,和一只准备攻击的机械手臂。

    爱和黑丝绒,不约而同产生了“做贼心虚”的心态。

    我很诧异,我以为这里只会有仰观星创造的人工生物,居然连被虫族后续灭亡的生物也在,虽然光粒人的出现有些意义不明。

    某种意义上,这里真是罪证展览馆。仰观星多行不义必自毙,然而它留下的祸患还在继续。保障系统也算做了件保留证据的好事,可惜没有宇宙法官对仰观星进行审判。

    爱和黑丝绒小心翼翼靠近,不约而同去看标识牌。还好,不是可以互动的,只是被摆成了对峙的样子。

    光粒人的出现也不奇怪,这要追溯到小草的探索。小草研究活化机械时,也在研究光粒人如何进行光合作用。最后,小草把光合作用阻隔剂交给机械生命,又警告光粒人小心它们的造物。

    小草,传奇挑衅者,宇宙级的搅屎棍。发现熟虫出现在解说里,爱一边眼角抽搐,一边不顾压力直接飞越这一段良心拷问处。

    爱和黑丝绒一起翻滚到下一路口处。一间无人有着暖黄灯光的小屋,和无处不在的有“心里不适者可从此离开”提示的路口。

    说真的,看多了这种提示,很难不怀疑抠包是否是骗子。提示牌像一种心理暗示,一直在给人以离开单向山的选择。

    爱和黑丝绒确实在犹豫了,但不是因为怀疑抠包。爱看着那个用刀刻出仰观星文字的提示牌,让黑丝绒猜,顺着应急通道出去会发生什么。

    “会回去吧。”

    “说对了。”

    爱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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