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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珊瑚,变成一个四不像。

    “可爱吗?”小绿松手。爱仔细打量,确实也算憨态可掬。

    小绿发现爱只是违心称赞,瞬间不开心了:“那只是一段记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没有让规定它不可以是任何形态。”

    似乎小绿终于感觉自己说话有些傲慢,生硬用某种安慰的口气说:“用某种可爱的心态,不好的记忆也会温馨的。”

    爱叹了口气,把四不像放在一边,给小绿重新团了一个。爱除了画画,其他的不差,至少可以看出来是什么东西。雪团圆乎乎的,还给整了两片枯叶子在它头上。

    “给,你不是想要吗?”爱认为是小草想要一个雪团。

    爱照着小草做的,虽然如果没有参照物,会以为是兔子。两片枯叶,就是广翅蜡蝉的羽毛触须,还有两颗同样是灰色的石子做眼睛。

    小草大大方方接过去,珍视放在左胸口:“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做,你看起来很排斥。”

    爱看向越来越大的雪。仔细看,它们其实都带着点灰色,每落入下方的积水中,水的颜色便浅淡几分。那些记忆短暂一现,又融入源水之中。

    “你说的对。”爱不再看雪,“那些记忆只是我无意看见的过去。”说完,爱把附近的积雪一起扫进湖里。

    爱看着那些雪以前融进湖里,想起之前那只老切叶蜂提起的家乡雪。那是真正的雪,爱一直可惜因为太远,没有机会和黑丝绒一起看。

    “真可惜,黑丝绒不在。”想看雨林星的雪,要等到冬天了,时间还早着呢。看看源水星不一样的假雪,也好啊。

    小绿闻言,手一松,那雪团掉在地上。小绿若无其事跨过那团雪,站在爱身边,问:“接下来去哪儿?”

    爱身边奇怪看着小绿,说:“去船附近。”这时候不赶紧跑,等着虫族和鱼人打起来吗?

    小绿面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说老大很强。爱看着小绿,问小绿还能装出小草的样子吗?不同于杀手,老大肯定是见过小草的。

    “我试试……但是要是露馅了,老大它很强。”小绿害怕在老大面前露怯。

    爱揣着手:“我会保护你的,真露馅了,你说我挟持你。”

    小绿愣住,大概没想到爱会把锅背了。它欣慰的表情本来已经一点点展现,又想到爱这么拼命就为了个雄虫。于是小绿整只虫暗淡下来,不输给那些像烟灰的雪。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爱的不解风情让它和小绿过了很久,还是“好像熟悉”的程度。

    “还不走吗?水干净了。”爱提醒小绿。随着雪的不断落入,下方潮水褪去,居然是澄静如青山倒影其中的碧波青。如杀手所说,杂质被净化了。

    小绿不可置信,杀手也不敢相信。作为某种意义上的本地虫,它们知道,源水放出后,没那么快净化完全。

    “你做了什么?”小绿的眼神落在爱的信号笔上,它之前没看见信号笔发出运转的光芒。

    所以这个信号笔,爱人形态时,是放在手部的外骨骼里的。虫形时是塞哪里?爱虫形释放能力,似乎不借助外力也可以。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爱的能力发动太难用肉眼看出来了。

    如果是真的,我想到一个机甲笑话。现实中的机甲设计,无论空母还是小型外骨骼,不是参考水生动物,就是昆虫和灵长类。但人类总是一厢情愿,创造一些直立行走的类人型机械,它们的现实运用范围往往狭隘。

    虫形轻松发动能力,人形必须借助外力,确实有机甲笑话里“人类才是拖后腿的累赘”精髓了。不知道虫族怎么会进化出一个除了隔绝气息,其他都不太行的形态。

    总不能是[…]表达思乡之情的手段吧。

    爱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自己把一部分记忆塞进雪里一起丢下去了,没想到能造成如此大的变化。

    小绿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眨巴了一下眼睛。哪怕知道它装纯,自带的那坨白毛也带着俏皮。

    广翅蜡蝉属于渐变态昆虫,同样是农业害虫。它通过蜕皮成长,一般蜕皮7-9次。小绿这个时期带着“毛”没有翅膀,依然是若虫,外表是真小。

    它自己说的因为源水缩小,还真的有待商议。蜕皮怎么还原,把不知道飞哪儿的壳穿回去?

    爱居然在进食时抽空回复我,看来今天给的蔬果不合它口味:“壳不满笼子都是吗?”

    我听见爱在开椰子,咚咚的,然后咔嚓一声。啊,那些被抓的虫子,还喜欢抓老家的雌虫,真够奇葩的。

    等等,爱这口气?我以为只有我看破真相,小草和和科学家虫品种始终如一,压根没换过虫。

    “一直。”

    爱很鄙夷地说,觉得小草用力过猛。一开始爱确实被唬住了,将信将疑。过程中,爱能做的就是反复对比。爱运气不错,电蛱蝶部落大多是友善的蝶。

    就算是那群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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