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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爱飞行方式像蝴蝶和战斗机结合,优雅、滑翔时间长、高度减少慢,持某种个人不适应态度。飞蛾, 好歹有飞蛾的样子吧。

    我就这样维持我被虫族冲击得岌岌可危的,属于昆虫学家的尊严。倘若我愿意放弃这份尊严背后的努力付出,就是我成为虫族空想学家的开山鼻祖之时。

    毕竟没有证据, 全靠做梦, 那写的研究也全是梦话。

    “不要妄自菲薄嘛, 万一真成了开山鼻祖呢?我说你们见到的物种太少了,宇宙很大呢。”爱打断我的伤春悲秋,唉,生活简单没有追求的虫。

    爱和黑丝绒没有“追求”过程, 一切都水到渠成,所以就是没有追求。

    “你说的太遥远了。”我苦笑,是指跃迁出太阳星系所在的银河系吗?何况无论与[…]搏斗的结局如何,大部分人估计都不想见到时不时出没的虫族了。

    比起成为某个派系的鼻祖,我宁可我的资料永远被当做都市传说,或者某位昆虫学家业余写的科幻小说设定。

    爱一本正经回复:“我知道,你是反战分子。可是螺旋星系本身被引力抓着一直旋转和其他恒星碰撞很好玩,估计你们以后会经常观测到其他虫族。”

    哦不,没了[…]开战,依然有闲出屁的虫族。其实我也就嘴上说说,毕竟我是保守派,喜欢不知不觉改变的传统,而不是突如其来的振荡。

    开放不是由我决定的。在知道有虫族这样的智慧生命、有其他神奇的星球,一切都被按下加速键,摧枯朽烂、势不可挡。

    虫族的资料不可能束之高阁,也许在我有生之年,我就能看见自己的画像,悬挂在外星生命研究学院的墙上,供给后辈瞻仰。

    “会实现的。”我的异想天开完全没有遭到爱的嘲笑。

    作为满宇宙乱跑的虫子,爱很认真给我科普,跃迁出银河系,就可以看见第一个非人类族群了。那是一群无聊的类似大鼠生命,每天只会绕着银河系入口打转。

    “不过要小心,它们就是用入口诈骗捕食,从里面出来估计也要被捕食。”银河系太美,引外星生物竞折腰。

    爱“呸”了一声,说看着白白胖胖,居然没味儿,一点也不好吃。意识到这里还有人类在听,它赶紧生硬还没转移话题,说我想象中的外星生物学很快可以发展的。

    23世纪不是生物学的世纪,但谁敢说24世纪不是。

    在我们东南西北闲谈时,爱终于在不平衡重力场的压迫下,抓住了垂下的渔网,一个格口一个格口的挪过去。爱脸上全是汗,无言叙说刚刚是多么艰难的一场搏斗。

    爱挪到大饼上方,并没有立刻下去。这个位置忽略现在的险情,很适合做一个观景台。头上是倒立的各种色彩暗淡的房子,脚下是雾气弥漫、深浅不一湖面。

    这种“头脚都是地面”,所造成的错位感,可以说是相当新奇的体验了。

    作为当事虫的爱没心思欣赏这样的奇观。我的视野突然和爱同步,又变成昆虫的复眼视角,所有的动态景物都变得格外突出。然后下方的大饼突然放大,再放大,像人类调整监控画面。

    最近新出的民用仿生复眼相机,分辨率才追上苍蝇的40个视角和100微米分辨率。但看爱的复眼,至少有几百个全景视角,还可以自己调整。

    这配置,高低也得是个军用。

    在这样的高分辨率超清镜头下,看清大饼的外骨骼缝隙中一闪而过的东西简直轻轻松松。不错的,就是我所想的寄生虫。

    视角下的景物再次放大,大饼外骨骼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从其中缝隙里,一只红线虫悄然融入水中,然后某丝水流突然燃起白焰。

    白焰一般温度较低,但谁也不敢说这种在水环境里燃烧的火焰,会是低温。

    爱松手,白焰包裹住全身,甚至它自己的外骨骼拼接处也冒出几丝火星。爱顺着水流的的牵引,往下方落去。

    不仅是护身,下方的大饼也如同被点燃引线的焰火,瞬间化为白茫茫的一片。在爱的下降过程中,整个湖面已经化为白色的火海,而水流也因为这意外的“天敌”出现,开始狂暴起来。

    爱没想到动静会这么大。它之所以用火,是因为看清了那些微小的寄生虫。然而让虫没想到的是,这些寄生虫已经蔓延到水中各处,甚至爱自己身体里都有潜伏。

    这时候说不打扰那些虫族,是不可能的。爱必须速战速决,靠近大饼。虽然爱对原属于白杏的能力掌控力度极低,现在依然放得出去收不回来,但让火焰避开它还是很容易的。

    越靠近曾经的焰心,温度降低,但火焰散发出来的光却越发刺眼。爱抬起手微微挡住光线,所到之处火焰避让,给它开出一条通往大饼所在的路。

    在微小的动静在爱的动态捕捉视力下都无比明显,所以我惊讶发现,大饼还活着!

    经历了爱只剩下半边身体还能复原、桑叶被搓成肉泥还有一口气,碳化大饼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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