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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谜语爱消失了,没有幻觉了。我倒在沙发上,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感觉很累。放大的发火虫子吓人吗?吓人;我这段时间休息好了吗?没有。

    我很想就闭上眼睛,睡一个真正的回笼觉。但我还有要紧的事情。我思考再三,把蛾、机械和不可说的动静分别发给司令和上将。

    找什么外置大脑?领导有领导的看法,牛马有牛马的活法。谁还记得,我是被一单看似正常的“咨询”,给骗来干这一不小心掉脑袋的事情的?

    我还不能举报军部诈骗。

    今天也在痛骂只给一份工资的军部。骂着骂着,我又睡着了,一夜无梦。

    所以我不知道,现在正在发生恐怖的,臭情侣吵架。军部都不知道,现在牢房里,就是一个年老的蛾子空壳,里面的爱已经转移意识去别的地方了。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活太长了?身上的那道疤还没把你劈醒?”

    要是博士在这里,绝对会发现,他一直念叨的棒状触角在“小白杏”头上。并且这一只虽然体型很小,却是正值青壮年的标准成虫。

    “你不能再犯错了。你现在干的事情,根本不是出于你的意志。”黑丝绒不闪不避,它已经确定,在它面前的不是一个空壳、一个幻觉。

    “犯错?你指的是我想法设法捣毁它,你却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吗?”

    爱对着黑丝绒吼完,整个地方彻底黑暗。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墙”好像有生命一般颤动。蝴蝶不是夜行生物,面对可能威胁生命的情况,黑丝绒一点也不慌张。

    黑丝绒没有靠近面前的爱,它知道这是爱,但也是幻觉的一部分。只是它们被玩弄了,放在一个频道里。

    “你觉得,我有可能短短时间里,从地球跨越5个星系来到这里吗?小白杏,你想想之前镇压那些流浪者,才过去多久。”黑丝绒提醒。

    接触那个东西会导致认知混乱。就算提前提防,也会变成另一种认知混乱。黑丝绒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拦住爱。

    它也没法拦住。

    爱想起来了,真实的它和黑丝绒相隔千里。于是它的形象也模糊起来,画质变差,断断续续发出“哗哗——”的信号声。

    爱知道[…]想干什么,[…]注定失算,至少这一次。爱看着面前的黑丝绒,虚幻的影子主动朝黑丝绒扑去。但是这逐渐消失的虚影理所当然无法触碰实体,爱的幻影穿过了黑丝绒。

    但是爱成功带走了黑丝绒。幻影完全消失,原地空空荡荡。

    黑丝绒来不及睁开眼,立刻凭借信息素的指引,本能对狂风吹来的方向,发射出一道激光。而袭击黑丝绒的虫族连倒下的动作都没有,消失在了黑丝绒面前。

    “高级虫?它下血本了。”黑丝绒捂住自己的胳膊。要是它在[…]的虚幻空间里无法唤醒爱,要清醒过来,就是因为被啃食的剧痛。

    黑丝绒感觉自己的虫生也是值得夸奖了。[…]一向傲慢,连和它直接对接的雌虫都只能获得它的只言片语,自己还荣获它的特别针对。但黑丝绒也知道,那是因为爱。

    黑丝绒被针对,到底因为是爱有一部分被[…]扣留,这部分羁绊被扭曲呈现;还是因为[…]综合评估,觉得黑丝绒妨碍了伟大进程,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小白菜去哪儿了。我要告诉它,我要去‘终点’,让它安心在地球上等黑炭来接它。”

    爱的状态非常糟糕了,它开始以为[…]的命令是自己的意志了,甚至以为那是它主动留下的。

    不幸中的万幸。通过刚才无法触碰彼此的拥抱,黑丝绒捕捉到了爱的位置,被[…]扣留并隐藏的那部分。

    黑丝绒要立刻去“终点”,那个差点它丧命的地方,把爱重新带回来。

    如果黑丝绒失败了,爱回不来了。小白菜没有去过“终点”,无法删除坐标。战争开始时,小白菜大概会作为最近的雌虫被征用,它也会见到黑炭。

    更不愉快的会面出现了。但黑丝绒没有选择,去才有可能救回爱。黑丝绒拍打翅膀,往立刻太阳系的方向飞去。

    地球上,小白菜感觉黑丝绒的信息素越来越远,目瞪口呆。它对着黑丝绒离去的方向吼:“你是铁虫吗?多久不吃东西了?”

    “怎么了?”海伦娜放下手里的书籍。有眼睛的感觉真不错,这几天她一直在做乖孩子,在家陪着小白菜读书。

    “没事。你刚刚说什么,我伪装你?”小白菜转头,知道黑丝绒听不到它的怒吼;听见了也会当没听见,黑丝绒和爱一样,有彼此的消息就冲昏头。

    “对啊。”海伦娜一合掌,“你想去军部,我想自己安排一次会面。你们虫族不是会拟态吗?你直接拟态成我好了。”

    海伦娜看着窗台上透明的蛾,天真笑着。

    爱感觉自己好像被丢进冷水里,被无数水藻缠绕。没有溺水概念的虫族,生平第一次体会呛水和窒息,本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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