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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上。剩下的这两个服务器运算能力比不上被毁掉的这一个,超负荷运行也只是勉强让整个机械星运转罢了。

    要攻下整个机械星,三个服务器必须一个不剩。没了服务器,肯定还有别的任务,可以预料是接下来是漫长的过程。

    爱点头,情绪低落。它也知道,回家的日子并不明朗。我发现这才刚开始,爱就开始厌战了。爱是没有揣测[…]的用意,不代表它不知道,打赢了它亏了,打输了它也亏了。

    赢了,电蛱蝶减少,爱要产卵,死了;输了,爱自己性命也不保,死了。所以这仗,爱一刻也不想多打;这破机械星,爱一刻也不想多留。

    “那你可以回沙漠星,就装作看不见。”

    是谁那么煞风景?当然是花。它大摇大摆,带着一根我熟悉的黑色细长条来了。爱看见花,脸色就阴沉下来。

    爱本来就讨厌花,何况它久寻不得的“尾巴”也在花手上。

    花远远把软刺抛给爱,像是在投掷标枪。黑丝绒抢在爱之前,抓住了那气势汹汹的刺,将爱护在身后。

    爱看着尖锐近在眼前,气笑了:“又来讨打?你就该谢谢[…],让你还有机会在我眼前活着蹦跶。”

    花耸耸肩:“你现在就是杀不掉我,何况我也说的事实。”

    “你没吃东西吧,长期以来是支撑不下来的。我知道你这种族是什么情况,[…]的意思你自己也明白,不生就老实跟着我们跑。这里没有给你安心的温暖虫巢。”

    撇去一切场外因素,花说的真是实话。[…]拟人一定是该吊路灯的,怀孕员工取消职位居家办公,未生育员工往死里压榨脚不沾地跑外勤。

    爱拦住黑丝绒,面沉如水,对着花喊:“你来就是告诉我,我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花说,它只是看爱在沟里摸了那么久,猜测爱在找很心爱的东西罢了。结果没想到,居然是爱曾经还是幼虫的软刺。爱都是成虫了,居然还喜欢小时候的东西。

    爱“呵呵”两声,告诉花,它可以滚了。可惜,花一点也不像走,还逼近爱,试图和爱聊聊中场休息。

    “我们也不用那么针尖对麦芒,不想互相了解吗?”

    “不想,谢谢。”

    爱嘲讽花,花是没有亲密的虫吗?花过去干出来的事情,爱现在还能和它说话,而不是见一次打一次,都是爱足够识大体了。

    我原以为这反派虫会继续大放厥词,没想到花很疑惑。它甚至复述了一遍爱的话,然后不可置信:

    “你和那只雌虫,亲密?你在想什么,你们两个不管是有血缘关系,还是陌生虫,肯定不是你死就是它死。”

    花不是老大,看不出爱和白杏感情深,只从它自己的常识出发。在花的理解里,一只雌虫和另一只雌虫,只有败者为食的道理。杀手不也说了,它们那边老雌虫和新雌虫关系复杂。

    爱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了花逼逼赖赖的嘴脸上。

    1小时后,爱化作虫形,任由黑丝绒给它舔伤口。虫族的口水应该有愈合效果,爱外骨骼上的坑洞加速消失了。爱还是气呼呼的,告诉黑丝绒,花就是来讨打的。

    “它是神经病,下次看见我们就走,一句废话都别说。”爱再三叮嘱黑丝绒,让黑丝绒发誓,绝对不让自己和花说一句话。

    “好好好,我记着。”黑丝绒赶紧哄还在气头的爱。爱干脆一头倒在黑丝绒怀里,好一会儿才说,叫黑丝绒去“食堂”,给它找螳螂肉。

    “记着,要生的。”爱气疯了这是,也可以理解。

    黑丝绒真去找了。爱很快追上去,说它要找蜂族,找他们要点蜂蜡,把软刺粘上去。

    “你刚刚还说,它脏了,要把它扔了。”

    “我就只有这一根。”

    恶心花归恶心,鱼竿还是得要的。是和仇人闹别扭,还是委屈自己,爱心里有成算。两虫在路上就遇到了一只盾蜂,成功从它那里得到了蜂蜡。

    我看着“啪叽”一下,黏在外骨骼上的软刺,好一阵沉默。虫族蜂蜡质量真高,粘的像就是爱本来尾部长的一样。之前反击导弹都没有掉,还是爱在土里乱拱才掉了。

    爱蹲在死虫堆里扒拉有没有螳螂。帮助爱克服了战争创伤,大概就是花的功德吧。因为爱是很重要的雌虫,其他雄虫也不急,等着爱把螳螂拖走,才开始找食。

    爱真的就像它说的,只吃生肉。咬住得不是死螳螂,而是花,恶狠狠咬下它每一块肉。黑丝绒在一旁看着爱的表现,皱眉,拦住爱:

    “不想吃就别吃了。”

    “我饿,拿给我。以后说不定没得吃。”爱躲开黑丝绒拦截的动作。

    黑丝绒重复,说爱的状态不对。爱捏着螳螂大腿,努努嘴,说它不想再被虫,尤其花嘲讽了。

    “得让那家伙知道,嘴贱是有代价的。”爱满脸腥,黑丝绒却看出来异样。

    爱哭了。黑丝绒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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