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这很河狸
和你飞行速度差不多?”

    不错嘛,爱居然能发现自己和黑丝绒的物种差异。而且还有更不好的消息,北美凤蝶体型比电蛱蝶大,但体重更轻,所以飞行速度会更快。

    爱现在外形和黑丝绒基本一致,不变回虫形,基本无法分别飞蛾与蝴蝶的区别。我看着爱头上的触角,后知后觉,这个时候,爱的触角仍然是黑色棒状触角。而现实中我所见到的爱,有着浅色的羽毛状触须。

    虫族能二次变态发育吗?还是有什么器官移植手术?

    面对爱的问题,黑丝绒沉思,然后给爱肯定的答复:“全力飞行的话,我不一定飞得过它。”

    爱头上的触角垂下来,它现在黑丝绒都追不上,更别说黑炭了。黑丝绒抖抖翅膀,说可以趁黑炭睡着时,揍它。黑炭也不是整天都在飞行之中的。

    黑丝绒话音刚落,爱就用奇异的眼神看着它。随着爱对黑丝绒的反问,我明白了,原来爱之前老是想堂堂正正揍黑炭一顿,不是自尊心受挫,而是某种本能。

    昆虫界也会有这样的行为,这是为了确定彼此地位的决斗。爱和黑炭,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关系,有心理因素,也有地位受到挑战的本能。

    黑丝绒闭嘴了,它知道自己参与不进去。这是决定将来究竟是黑炭为主,爱承担生育责任;还是爱同时承担族长和母亲的责任,黑炭进行辅助。

    爱回部落里,作为成虫,这次更被小孩子纠缠厉害了。但那些成年雄虫,对爱的态度反倒谨慎起来,不像之前那般随意。这也是因为爱和黑炭的地位还没有明确。

    如果爱只是“妈妈”,它们会恢复过去没有分寸的热情;但如果爱是将来的首领,它们倾向安于下属的身份,等待命令。

    黑炭一天都没有出现在部落里,或许接下来好几天,它都不会出现。

    发挥“管家”职责的黑布林心知肚明,它对可能不再是族长的黑炭没有惋惜,对可能成为新首领的爱也没有恭维。从现在开始,它正式带着爱熟悉部落。

    ,

    不管爱是“首领”,还是“母亲”,它都必须了解这一整个部落。

    “这里是部落里的仓库,以后清点食物,就在这里。”黑布林指着勤勤恳恳搬运的甲虫和电蛱蝶,对着爱解释。

    “从这地方上去,就是哨塔。如果有需要集结的时候,你必须在这里发出指令,我们才会遵从。上次你向我求救,我和黑炭就是在这里召集大家的。”

    黑布林带着爱飞上树梢,这是部落里最大的一棵树,也是唯一没有简陋阶梯的树。电蛱蝶部落中的切叶蜂,它们切断叶片重新组装,构建了这个重要的哨塔。

    “现在我们去那群工蝶那里——喂,看清点!昨天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重要的虫暂时不用遵守禁空令!”

    突如其来一道蛛丝喷射,黑布林下意识拽着爱偏离方向,躲过白色的网。黑布林立刻抬起头,对着另一边守着蜘蛛的蝶怒骂。

    一些小插曲,不妨碍黑布林带着爱继续熟悉部落里的各项事务。爱和黑布林路过了外骨骼清洗、打磨的“美容院”;从地洞里进去,看那些尚未孵化的虫卵;又绕来绕去看应急逃生通道。

    等爱跟着黑布林钻出地面,已经日暮西斜。黑布林终于要带着爱去看最重要的临时工程,虫族的河坝。

    电蛱蝶和甲壳虫三三两两组成一队,电蛱蝶的翅膀切断树木,甲壳虫负责搬运。还有一部分甲壳虫,带着四四方方的土块。它们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的前往部落另一边的河流上游。

    爱和黑布林站在一旁。爱看着面前忙碌的队伍,说:“是因为雨季要来,需要在河流上游筑堤吗?但之后撑不住了,只会更糟糕吧?”

    黑布林没有解释,带着疑惑的爱飞过瀑布。映入我眼帘的是,是水漂高手——水黾。它们轻盈的身体,能够在水面上快速移动,并跳跃数米。

    现在它们正在利用运来的木头和泥土,修补原有的河堤。这一部分河堤使上游水位抬高,扩充了原本的栖息地,使水生动物的数量增加,草木根系延伸。而物种的丰富,也使这一块虫造湿地更加稳定。

    这很河狸。而虫族的水黾并不是像河狸盲目加固,它们也会根据泄水量,进行“生态开度”,防止决堤引起洪涝。

    黑布林对爱说:“现在知道了吧。上游也是我们部落的范围,不少虫在这里居住,以后必须时刻关注。”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这时,爱眼睛一眯,看见了河堤上的一个不速之客:黑炭。黑炭似乎放弃了伪装,露出了它一黑一白的翅膀,现在不知道在监工还是发呆。

    水黾完全不敢靠近黑炭,工作效率不增反减。黑布林见状,提高音量喊了黑炭两声。黑炭转头,看见和黑布林在一起的爱,没礼貌地直接飞走了。

    爱听见黑布林骂:“这还没打就灭自己威风,以前也没看它那么胆小。”

    黑布林骂完,靠近爱,用一种神秘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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