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孔雀蛾
2011的接触。

    “这样,我叫你‘爱’吧。”我试图给它取一个人类名字,拉进彼此的距离。“爱拉夫”,love,非常符合人类对大孔雀蛾的刻板印象。但实际我一直觉得,它们就是彻头彻尾繁殖癌。

    又是靠几天投喂水果和树叶,我和爱的关系又进步了不少。爱又变成了一只巨大蛾子的模样,因为它发现,我对完全是虫子模样的它,最有爱心。

    在我面前,一只大孔雀蛾正津津有味咬着我扔进去的那只通草娃娃。通过双向玻璃,我可以清晰看见爱口器里锋利的牙齿,和它同样该说是虫镰的狰狞前肢。

    爱似乎在给自己丰容。说真的,它真的平静过头。到底出于什么因素,才心甘情愿在这里当实验品。尽管爱作为唯一的雌虫,待遇确实比那些泡在福尔马林和营养液的虫子们好上百倍。

    “我有要报复的虫。”那真是够绝望了。

    爱本身的求生欲望不低,但它无法违背本能。本能让它拒绝食物,甚至靠输入营养液维持生命。如果它没被人类捕捉,它未必能活到现在。

    虫族的生命力很强,但不吃不喝对任何一个物种都是毁灭性的打击。爱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亲手报仇,只能假借人类之手。于是爱很平静的接受了作为实验体的命运,等待和仇人重见那一刻。

    “你怎么知道,它会来?”我询问爱。

    “它会来,1000光年内,所有的雄虫都回来。”爱比我要了解虫族状态下的成熟大孔雀蛾。

    1000光年,对于宇宙依然渺小。就算如此,可能赶来的雄虫依然是个可怕的数值。忽然,我意识到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怎么会有物种,想灭绝自己的种族?

    “虫族不可能因为这点灭绝。”每一个所谓的虫巢里都有成千上万的母虫在产卵,而他们每一次都可以产下十个以上的虫卵。是以爱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错误。

    和虫子说不明白文明社会的道理。我认输,然后昆虫学家的职业习惯开始作祟。我询问爱,虫族和地球上的昆虫有什么区别?

    爱忽然不再说话。我原以为它是不愿意和我交流讨厌的过去,没想到,只是在给我“翻译”罢了。

    在夜晚,我以做梦的方式,进入了虫子们的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