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还真是问啥说啥啊。
“行,我还以为她神通广大到能看出另一个宇宙的未来。”
“那你...真的能?”相比之前流萤的声线颤抖的更厉害。
此时的她就像是抓住唯一生机的溺水者一样,既兴奋,又害怕。
“流萤女士,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我不会在没有进行检查前作出任何承诺,但是我有信心,在这次宴会结束之后您必须要告诉我你的所在地。”
或许是这种认真负责的说法让流萤恢復了一些理智,她深吸一口气,对落雨说道:“好,我完成我的最后一次“死亡”我会主动联繫你的。”
流萤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落雨的错觉,他总觉流萤的背影似乎要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这孩子得了什么病?”
如果是在现实中,鹤熙只需要扫一眼就能把流萤的情况知道的七七八八。
但这是在梦境中,鹤熙根本没办法知晓流萤的情况。
“失熵症,听过没就是...”两人谈话的声音隨著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小。
大约三个小小时后,公司和家族终於是达成了协议,而到了最后,知更鸟更是登台演唱,在开始表演之前,她宣布將暉长石號送给无名客。
这一举不但用老奥蒂的飞船送了人情,同时还巩固了和无名客之间友谊。
就连老奥蒂都暗自感嘆知更鸟不比他兄长差。
就在宴会进行到高潮时,站在高处的鹤熙和落雨看到了星和其他无名客突然离场,然后四处乱窜似乎在找些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在找炸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