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球棒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丹恆,只好对著她傻笑几声。
看著伙伴这副杀气外冒的样子,丹恆的心中不知为何要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但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活蹦乱跳先不说,她身上的伤口消失不见,就连破烂的衣服都被修补好了。
就算那位红头髮的女子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治好她身上的伤也不可能把衣服修復的完好如初。
於是丹恆看向旁边的蔷薇。
蔷薇知道丹恆在疑惑什么,可惜是她也不知道,只好对著丹恆摇了摇头。
丹恆没有继续去思考伙伴身上的异样,在他看来,只要伙伴平安无事就行。
“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这就要问问我们的新伙伴了。”
蔷薇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了一声:“我?”
她什么时候成为了他们的新伙伴?
“就是你啊,你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醒著的。”
“你还没有回答,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真的不是翁法罗斯本地人?”
虽然这样逼问伙伴的救命恩人有些不太地道,但他说他们刚来翁法罗斯就遭受了攻击,紧接著眼前的蔷薇就出现了。
这很难不让人產生怀疑。
不过丹恆没有为难的意思,只要蔷薇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那就没有问题。
“丹恆,你把新伙伴给嚇著了。”银河球棒侠双手叉腰向丹恆提出批评。
“她不是我们的伙伴,星”
“我不要,我就要让她做我们的伙伴。”
星的语气中带著不可辩驳的气势,她是真的很想蔷薇做自己的伙伴。
“唉....”丹恆突然发感觉好累啊,也是第一次思考,和她一起进入翁法罗斯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一会儿有事要出门,今天两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