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面具却成为了酒馆的通行证。
只有从悲悼怜人的手里抢到面具，才能真正加入酒馆。
同时那位抢到面具的假面愚者，也会拥有面具之中的力量。
乐子神只管发力量，至於这份力量最终的归属是谁，乐子神並不在意。
华燁戴上这张面具，可以短时间內以自身为中心形成一个概念力场，或者说是结界。
在这个结界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混乱隨机，且不可预测的。
毁灭世界的魔王可能会因为一颗路边的石头而丧命。
拯救世界的勇者，可能会因为吃饭被噎死而导致世界被毁灭
必定会发生的事情，会以一种极为荒诞的结局作为收尾。
这是华燁在研究了面具一个月后得出的结论。
因为他这一个月以来几乎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
並不是因为这张面具无法研究，而是卡尔每次利用大时钟得出的演算结果，都十分离谱。
第一次，大时钟计算出，面具中所蕴含的能量能够毁灭整个宇宙。
天真的卡尔开始信以为真，心中感嘆华燁这个傢伙傻人有傻福。
但实际上，华燁在对大时钟进行例行自检的时候才发现。
原本大时钟演算时，將计算中所需要用到的一个常数，改变成了无限大。
卡尔不可能输错公式，大时钟也不会做出这种不符合逻辑的改变。
不信邪的卡尔进行了第二次计算。
这一次，他將公式反覆看了三十遍，然后又用这一套公式计算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確认常熟准確无误后，才开始使用大时钟对面具进行分析。
然而结果再一次出现意外。
这一次得出的结论是——面具中没有任何能量，包括暗能量和虚数能量。
这种结果明显与事实不符，也证明这一次分析失败。
在之后的二十多天中，卡尔使用大时钟进行了成百上千次的演算。
每一次的演算结果都不相同。
藉助这么多次的失败，卡尔也得出结论。
“这张面具中本来就带有混乱，无序而且隨机的力量，在力场的范围之內，就算是既定的事实，也可以变成隨机。”
在华燁戴上面具开启力场之后。
游侠那颗原本必定会击中眉心的可能性被无限放小，但是以华燁现在的命途能量，根本无法改变“必中”的结果。
所以他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也確確实实中了一弹。
“靠，也不知道这条手臂还能不能用。”
华燁只是有了一个提手的念头，肩膀处就传来了钻心一般的疼痛。
“游侠的子弹会逐渐给你的身体赋予死亡的概念，就算是不败体，除非用指数级的能量，不然根本无法將消灭这股命途能量。”
一听到“死”这个字，华燁马上应激。
“那该怎么办?我记得凉冰之前不也被这种子弹击中过吗？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有开始研究命途能量，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个时候，有一位自称是仲裁官的人出手，他自称是“均衡”的手下，他只是轻轻拨动了天秤，就消除了凉冰体內的命途能量，在治好凉冰之后，那位仲裁官就不知所踪。”
“也就是说现在没办法了？卡尔，你救我应该也不会让我就这么死了吧。”
“我可以救你，但是这里距离冥河星系太远，就算是走大虫桥，也需要二十多天，拖这么多天，就算我能救你，你的手臂也废了，不如就近去找那位恶魔博士。
他能够通过恶魔暗位面属於凉冰的天使基因，反推出男性天使基因，以及现在天使基因的序列，治好你的伤轻而易举。”
“哼，卡尔，如果我被那个没人性的傢伙当做试验品，我第一个就要了你的命，若寧，我们走。”
华燁瞥了若寧一眼，他突然发现，现在的局势，若寧这个隱退的三代天使已经过时了。
日后就算没有她的帮助，华燁未必不能突破天使星元九道防线。
如果恶魔博士真的需要一个实验素材才会帮他治疗。
那么华燁就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把若寧给推出去。
华燁的要求不高，只要最后能用就行。
『得找个时间把苏玛丽那傢伙召回来了，手里没个人用也不是事儿。』
摘下面具，卡尔和若寧打开虫洞，离开了这个由卡尔搬运 过来的空间。
与此同时，落雨凭藉“巡猎”的感觉察觉到自己刚才那一发子弹落空了。
“奇怪，难道是卡尔发明了什么新科技？还是说华燁的造了个黑洞影响了子弹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