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凉冰，穿著和卡尔几乎是相同款式的学者长袍，原本黑色的头髮变成了天使时期的棕色。
眉宇间的冷酷与煞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女性的温婉和属於学者的气质。
这就是在那位忆者在战场上收集了凉冰的记忆后，在卡尔的要求下对凉冰的记忆进行筛选后所製造出来的独属於卡尔的“凉冰”。
凉冰身为天使，以及恶魔之王的记忆被全部刪除。
剩下的只有和卡尔在超神学院当导师时的记忆。
那个时候，是卡尔认为自己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和凉冰一起研究学术课题，一起討论虚空。
但是后来，凉冰投身墮落与自由，將学术研究和虚空拋之脑后。
开始和凯莎打起了神权战爭。
在那个时候卡尔就觉得凉冰变了，同时也他也觉得保持肉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任何意义，转而开始研究幻体。
但就在他即將转化为幻体的时候，一个突然出现的忆者，让他改变了想法。
他利用自己的记忆以及大时钟中所保存的暗数据作为条件。
让忆者在那次大战之后收集了凉冰的记忆，並截取了在超神学院时期的一段记忆，最终使用大时钟填补了缺失的记忆。
最终製造出了面前他认为是最完美的凉冰。
这个凉冰和之前的莫甘娜严格上来说並不算同一个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者。
也不存在记忆恢復的桥段，因为她的大脑里就没有保存凉冰身为天使以及恶魔之王的记忆。
卡尔轻轻抚摸自己的额头，他的皮肤本就很白，此时在烛光的照映下更是给人一种惨白的感觉。
就连说话的声音和刚才相比要稍显虚弱。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太適应目前的情况，对了你的研究进展怎么样了？”
一提到研究进展，凉冰便眉头紧锁，装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没什么进展，以时空对抗虚空是一个很难展开的课题，不管是空间算法还是弒神算法，和虚空算法之间有著难以逾越的鸿沟，想要利用空间算法限制虚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凉冰的语气虽然苦恼，但言语之间那种遇到挑战的兴奋难以掩饰。
“確实，以目前神河文明创立的科学框架，不管是造神时代，还是超神时代，都无法抵抗虚空。
原本让虚空降临，是更好的选择，但是现在隨著一种新型体系的出现，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命途体系吗？可惜我到现在都没有走上你口中的『命途』对了你的命途是什么？都没听你说过。”
“我的命途是什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虚空能够征服所有已知文明，而命途则可以征服虚空。”
卡尔翻开了自己的研究笔记，开始和凉冰探討虚空以及命途。
討论到激烈的时候凉冰甚至对著卡尔不停的拍桌子，甚至伸手敲卡尔的脑袋。
卡尔对凉冰的这种行为並会生气，反而心中生出了“本就该如此”的想法。
如果这幅场景被落雨看到，他恐怕会忍不住出口吐槽。
“他宝贝的，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不是为了爱情而是要给自己找个学术搭子，研究员的世界是真的无法理解。”
在冥河星系的边缘地带。
一颗人造黑洞开始肆无忌惮的吞噬著周边的一切。
它如同一头永远都不会满足的巨兽一样不停吞噬著陨石带中的陨石。
隨著越吞越多，黑洞的体积也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就连被陨石带保护的行星都因为那强大的引力而且出现了偏移。
而黑洞的製造者华燁，十分享受地看著那正在“茁壮成长”的黑洞，然后伸出手虚空一握。
还在成长的黑洞开始极速缩小，最终消散。
“哈哈哈哈哈。”华燁开始狂笑，他的笑声感染到了周围其他的天使
“恭喜王，这下，就算是凯莎，也拿您没有丝毫办法。”
这个天使的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若寧给一脚踢到了一颗陨石上。
“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听到若寧语气不对，华燁並没有出言呵斥，反而露出了带有一点点的諂媚的笑容。
“好了，亲爱的，別生气了，一个说话不过脑子的 倒霉孩子而已，和他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
现在华燁还需要若寧帮他突破天使星云的九层防线夺回天宫。
在没有夺回天宫之前，华燁对这个女人的容忍度是无限大的。
“哼，华燁，管好你的小嘍囉，如果让我听到他们詆毁凯莎女王，就不是给他一脚这么简单。”
“是是是，我会约束好手下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