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练完枪的灵溪听到落雨的提问產生了疑惑。
“復仇不就是杀死仇人的行为？还能是什么行为？”
落雨伸出手指，对著灵溪稍微晃了晃，眼底那戏謔的笑意立刻引起了灵溪的好奇。
“復仇是一种，將冷静与疯狂相结合的行为。”
“冷静与疯狂？这两个词能组合在一起？”灵溪忍不住笑了几声。
在她阅歷中，见过的人要么冷静，要么疯狂，要么处在这两者之间。
但是既冷静，又疯狂的人还从来没有见过。
“没错，在报仇之前，你必须要保持冷静，你和你仇人之间的差距在哪，你有什么优势，你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復仇，这些都要提前想好，但是在报仇之时，你必须要疯狂。
哪怕所有的计划都失败，哪怕对方的力量是压倒性的，你也不能有一点恐惧和犹豫。
手没了就用腿，四肢没了就用牙，但也有一点要记住，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復仇，一定不能逾越自身的底线。
復仇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是失去底线，也代表著失去自我。”
几天前落雨的话在耳朵中迴响，面向那几只缓慢走向自己的恶魔。
灵溪扔下了那把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用的左轮。
握紧自己的拳头，对准迎面而来的恶魔就是一拳。
这一拳看似气势十足，但对於现在只是普通人来说的灵溪。
即便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她的拳头也被恶魔轻鬆挡下。
“桀桀桀，小妞，手枪都没用，拳头能有什么用？你男人都不打算救你了，还不如乖乖跟了我们。
哥哥我现在丑是丑了点，但是哥哥也吃人啊，如果你不想活了，让哥哥我把你嚼吧嚼吧。”
那个恶魔的逆天发言引的其他恶魔哈哈大笑。
“哈哈哈，托斯，你听听你说的话，你这样说，人家能跟你才有鬼了，小妹妹，別听他的，还是跟我吧，我不吃人，只要你能隨时跟我以及这些兄弟乐呵乐呵，我保证你不会死。”
周围恶魔的话语並没有对灵溪造成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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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她终於理解到了落雨那句“冷静与疯狂”的意思。
她现在想要將这些恶魔千刀万剐，但心中却十分冷静，分析现状。
就算是死亡，她也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才行。
眼瞅著恶魔越来越近。灵溪顺势起腿，直踹对方的面门。
这一踹，不但没有对对方造成伤害，反而被抓住了脚踝。
单脚站立的灵溪有些稳不住身形，不过有恶魔的两只手充当著力点。
倒也没有立刻倒地。
“哎呦，还想著反抗，吸溜，真香。”
恶魔伸出舌头刻意舔了一下灵溪的脚，让树上的落雨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这傢伙真的確定那满是胶皮的味道香吗？这傢伙的口味够独特的啊。
而灵溪找到的就是这个机会，她身体前倾，逼近恶魔，在確定自己的胳膊能探到恶魔的同时，迅速出手。
她拔出腰间落雨赠送的匕首，对准恶魔的眼眶用力刺了进去。
“啊！”恶魔眼睛被刺，鲜血不断从眼眶中流出，他想要阻止灵溪。
但灵溪被他拉著的那条腿突然用力一压，力道虽然微弱，但也造成了一方短暂的迟疑。
灵溪抓紧机会，瞬间榨乾全身的力气，手里的匕首用力一划。
按照恶魔骨骼的密度，灵溪的匕首应该被头骨所阻挡。
但是让其他恶魔大跌眼镜的是，灵溪手里的那把匕首竟然锋利到可以切开恶魔的头骨。
灵溪娇喝一声，直接將恶魔的半个脑袋削飞。
脑子都没了，恶魔自然也活不了，瞬间失去力气，瘫软在地。
灵溪也得以挣脱对方的掌控。
这柄匕首是落雨在枪械铺换了弯刀之后转送给灵溪让她拿来防身用的。
上面还有一些他附著的命途之力。
別说是这些杂鱼恶魔，就算是莫甘娜的高级恶魔战士，也无法抵挡。
灵溪並不知情，她最坏的打算是带走对方一只眼睛，如果可以的话，直接捅穿对方的脑袋。
这把匕首如此锋利，著实出乎了她的意料。
灵溪强迫自己按捺內心的惊讶，只是杀一只恶魔而已，她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灵溪用余光瞥了凉冰一眼。
这个时候凉冰正在和一只恶魔用拳头打的有来有回。
她被打的十分狼狈，精致的脸庞上多了很多灰尘，风衣的衣角也有些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