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光彩,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公子您不知道......”
左思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难得地流畅起来,“前日学堂里考校《论语》,我得了甲等。先生当著全学堂的面夸我,说、说『思虽貌寢,然勤学不輟,他日必成大器』……”
他说这话时,小脸上难得地绽开一丝笑意,那笑容让那张皱巴巴的脸都明亮了几分。
秦昊伸手,像两年前那样揉了揉他的头髮:
“你先生说得对。”
秦昊收回手,语气温和却篤定,“读书人最重要的不是相貌,是胸中的才学,是这份不肯认输的劲头。”
左思的小脸更红了,这次却不是羞怯,而是被认可后的激动。
他攥著衣角,声音虽轻却清晰了许多:“学生...学生记住了。”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顾之江忽然开口:
“公子,这孩子倒是让我想起一桩趣事。”
他笑眯眯地凑近些,“前些日子我看到过一份蒙童习作,写的是《雪中求学记》,文笔虽稚嫩,却把寒门学子顶风冒雪去学堂的情形写得活灵活现。、
我当时还感慨,这般年纪能有如此感悟,实在难得。“
秦昊挑眉:“莫非...“
顾之江笑著点头:“正是这位小左思的手笔。我当时就让人留意了,没想到今日竟在此遇著本尊。“
左思惊讶地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习作竟能传到他人手中。
“看来,我们小左思真要成个小才子了。”
林舒月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带著真诚的讚许。
食肆里暖意融融,羊肉汤的香气裊裊升起。
秦昊看著左思渐渐放鬆的神情,忽然问道:“在学堂里,可有人因你的文章出色而与你交好?”
左思想了想,认真点头:“有的。王大人家的二公子,还有李將军的侄儿,他们都常来找学生討论诗文。”
“哦?”
秦昊与顾之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在场几人都听出了深意。
世家子弟主动与寒门学子结交,这在两年前简直不可想像。
“这就对了。”
秦昊唇角微扬,“以才学会友,方是正途。”
左思抬头,他此时的年龄倒是倒是不能理解这话,但是他觉得以后写文章倒是可以把这话给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