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远眼中闪过明悟之色:“学生受教了!”
陈瑜见几人相谈甚欢,完全无视自己,怒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妄议朝政!”
秦昊终於正眼看他:“你说寒门不配读书,那我问你。
三年前,秦王秦昊出身何处?”
陈瑜一怔:“殿下...出身寒门...”
“两年前治理黄河水患的工部侍郎刘明远呢?”
“...也是寒门。”
“去年研製出新式纺机,让布价降了三成的將作监少监?”
“......”
陈瑜额头见汗。
秦昊步步紧逼:“这些寒门出身之人,哪个不是有功於国?哪个不比那些只知道吟风弄月的世家子弟强?”
茶楼內其他客人纷纷点头称是。
不少寒门学子更是激动不已。
陈瑜面红耳赤,强辩道:“那、那只是少数...”
“是不是少数,不是你说了算。”
秦昊打断他,“朝廷取士,唯才是举。这是秦王定下的规矩。”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朗:“今日在场的寒门学子,他日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卢靖。”
这番话引得满堂喝彩。
陈瑜见势不妙,带著隨从悻悻离去。
赵远向秦昊深深一揖:“多谢先生仗义执言。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秦昊摆摆手:“萍水相逢,何必留名。你的文章写得很好,不妨多抄录几份,送到礼部。”
顾之江会意,取出一枚私印递给赵远:“拿著这个去礼部,自有人接待你。”
赵远接过私印,连忙大礼参拜。
顾之江扶起他,笑道:“不必多礼。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有这等才学,不该被埋没。”
这时,茶楼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在顾之江耳边低语几句。
顾之江面色微变,回到秦昊身边低声道:“公子,京兆府的人来了,说是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聚眾闹事。”
秦昊眉头微皱:“消息传得倒快。”
“怕是陈家人去报的信。”
顾之江道,“来的还是京兆府少尹陈瑜,是陈瑜的亲叔叔。”
秦昊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片刻后,一个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带著一队衙役闯了进来。
“何人敢在京城重地聚眾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