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神弩,你也射不中百步外的箭靶。
还是咱们这长矛大刀实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痛快!”
“放你娘的屁!老子当年也是神射手……”
张瘸子笑骂著反驳,几人顿时笑闹成一团。
王栓子看著他们,心中的紧张感稍稍缓解。
这些老兵虽然粗鲁,但似乎並不难相处。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数名背插红色令旗的斥候飞驰入营,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营中的气氛似乎瞬间凝重了几分。
张瘸子收敛了笑容,眯著眼看向中军方向:
“娘的,看来是有消息了。
栓子,抓紧时间熟悉傢伙,搞不好……快开拔了。”
王栓子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傍晚,炊烟裊裊升起。
火头军抬来了一大桶混杂著肉乾和野菜的粟米饭,香气四溢。
士兵们排著队,拿著自己的碗领取食物。
虽然算不上丰盛,但管饱。
王栓子领了自己的一份,蹲在营帐边,狼吞虎咽地吃著。
他旁边坐著一个沉默的年轻士兵,叫李二狗,据说是幽州本地人,家里是军户。
“二狗哥,你说……咱们能打贏吗?”
王栓子忍不住小声问道。
李二狗抬起头,看了看远处校场上那些正在演练阵型、杀气冲天的精锐,又看了看更远处若隱若现的幽州城墙,低声道:
“有卢帅,有江將军,有如此多的精锐,还有京城来的援军和神器……能贏。
必须贏。”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王栓子看不懂的坚定,那是对家园的守护,也是对胜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