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上小腹,笑容温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劳妹妹掛心,一切都好,太医也说脉象平稳。”
“那就好,那就好。”
郑家嫡女郑语棠连忙接话,语气带著夸张的庆幸:
“这可是殿下的第一位皇嗣,关係重大,娘娘定要万分仔细才是。
说起来,殿下对娘娘真是关怀备至,听说前几日还特意吩咐內务府將新进贡的血燕都送到了玉宸宫呢。”
她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点明谢知微独占恩宠,同时也在观察林舒月的反应。
林舒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淡无波:
“殿下子嗣为重,自然格外上心。
谢妹妹如今身系皇家血脉,一切用度自是顶尖的,我等姐妹也当以妹妹和龙嗣为重。”
她四两拨千斤,肯定了秦昊对谢知微的照顾是理所应当。
为谢知微解了围。
谢知微如何听不出其中的意味,她依旧保持著柔和的笑容,看向林舒月:
“舒月姐姐言重了,陛下亦是时常念著姐姐的温婉体贴。
前日陛下还同我说起,姐姐打理宫务甚是辛劳,让我多向姐姐学习呢。”
她巧妙地將话题引开,既捧了林舒月,也暗示了秦昊並非只关注她一人。
杜若蘅在一旁看著几人谈话,插话道:
“两位娘娘都深得殿下信重,真是令人羡慕。
只是不知陛下近日操劳国事,龙体可还安康?
妾身等心中掛念,却不敢轻易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