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漕帮还是盐场出了乱子?刘温他们似乎很著急?
他皱了皱眉,旋即又舒展开。
“有刘长史和徐长史在,能出什么大事?”
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带著全然的信赖,或者说,是全然的漠不关心。
“天塌下来,也有他们顶著。”
他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柔软的被衾中,嗅著残留的暖香,很快便將那点微不足道的烦躁拋诸脑后,再次沉入梦乡。
在他无忧无虑的鼾声之外,淮江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
刘温的信使策马狂奔在通往襄阳的官道上。
徐渭的密信隨著清晨的快马奔向京城。
漕帮的码头在连夜发放银钱后暂时恢復了秩序,但人心依旧浮动。
盐场那边,典军的兵马暂时压制了骚动,但空气中仍瀰漫著不安的躁动。
襄阳、京城、淮江、西北……无数双眼睛在暗处观察,无数个心思在暗中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