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们若趁机廝杀一番,从秦昊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因为那时的秦昊,根本没时间、也不敢去处理这些事。
毕竟那个阶段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京城地带和自己的幽州之地。
而现在,他们又一次抓住了时机,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把握得住。
当然,这对那些贼人而言本是个好的机会。
但对他来说,眼下却是再好不过的时机 。
既是看清谁是朝中真正栋樑的机会,也是藉此整合內部、敲打外部势力的契机。
南方的財富,西北的悍勇,若能分化瓦解,甚至收服,將来未必不能为他所用。
“想联手撼动我?”
秦昊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只怕你们还没这个本事,先把自己折腾散了。”
他转身吹熄御案旁的几盏烛火,殿內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唯有窗欞透入的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坚定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