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行新政、扫除积弊之路,依然漫长。
但至少今日,在这蓝田县公堂之上,法理,暂时压倒了强权。
“大人,请容我说一句!”
眾人正准备欢庆,薛绍突然开口,打断了气氛。
上位的秦成脸色微变,却还是对著下方冷声道:
“薛绍,你还想诡辩?
如今人证物证確凿,你还有什么可辩的?
难道你能把活的说死,把公正扭曲成你薛家的道理?”
说到最后,秦成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声怒吼让薛绍抬了头,脸上带著几分诧异看向他。
他倒是第一次发现,这位蓝田县的父母官,竟这般幼稚。
没错,在他眼里,为民討公正的秦成,就是幼稚。
一个官员,竟会为这种事动怒,实在是不称职。
“大人这话倒有意思。
难道在您心中,我薛绍是那罔顾王法之徒?”
见薛绍一脸正气的模样,底下的秦风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他人则死死捂著嘴,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薛绍却面不改色,只一字一句道:
“大人,我要状告薛顗、薛贵、薛礼、薛寺、薛虎等人,告他们罔顾王法,纵奴行凶、抢夺民女、强抢民財、霸占田產。
甚至…… 薛礼此人竟为满足私慾,长期指使薛贵搜罗女子,肆意虐杀。
包括这位老妇人之女,便是如此。”